【旭润/生子】两生花劫(上部) 第十章 厮守・雏凤

沿着崎岖的山道,眼前出现一条蜿蜒的小溪。旭凤长舒一口气,背着润玉牵着槿儿,沿着那水流慢慢下了山,终于走出了阴森诡谲的山林。那小溪也在平坦的原野上逐渐奔腾起来,汇成一条宽阔恬静的河流。想着润玉习性嗜水,旭凤便沿着那河继续走着,想着能沾染些水性灵气。又是走了一个时辰,天已是完全亮了。旭凤担心槿儿累了,又觉得背上的润玉逐渐没了动静,便将润玉从肩上放下,找了块岩石坐下,让他躺在自己怀里休息。

润玉的身子软软地靠在自己的怀里任由摆布,却是已经睡着了。旭凤轻轻拨开润玉额前有些散乱的头发,细细打量着这些年朝思暮想的人儿。紧闭的眼睛,泛红的眼尾,白皙的皮肤,冰砌玉琢的侧颜,一如记忆中清冷却摄人心魄,却更消瘦了些。又觉得他周身冰冷清寒,旭凤将他抱得更紧些,却只觉得润玉的身子瘦削地几乎只剩了骨头,怪不得刚才背着他的时候觉得轻飘飘得甚至有些硌人。

旭凤顿时心里一阵难受,忍不住握住了润玉的手那一瞬,又是惊了一下。抬起润玉的手,却看那昔日养尊处优纤细若玉葱的手,却是不复往昔的精致细腻,竟有些粗糙。寒天里洗衣,山林中砍柴,各种艰辛在手上落下了大大小小的疤痕。再挽起袖子一看,那各种冻伤烫伤树枝俗器的割伤,深深浅浅蔓延到小臂。旭凤心里一酸,将润玉紧紧抱紧在怀中,抚摸着他的头发,闭上眼想忍着泪,还是一滴滴落在了他的脸上。

“玉儿,这些年宁愿受这些苦,都不肯随我回去么……”

槿儿却是忍不住上前拉住润玉垂下的手,轻轻唤着“娘亲,娘亲。”旭凤小声道,“你娘亲昨天到现在都没睡。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吧。”

槿儿点了点头。旭凤想到槿儿虽看着娇气胆怯了些,刚才那两个时辰却一直不声不响紧紧跟着自己不曾半点懈怠,倒是有几分骨气,便摸摸槿儿的头问道,“娘亲有和你说要去哪里了么?”

槿儿嘟了嘟小嘴,欲言又止摇了摇头。旭凤叹了口气,抱着润玉正欲起身,却看到太湖君交给润玉的信笺从润玉的怀里飘了出来。旭凤捡起拆开看了看已是明白,便怀抱润玉起身带了槿儿,朝着那镜湖方向走去。

润玉慢慢恢复意识睁开眼,却发觉自己躺在陌生农家简陋的床榻上,心里一紧,挣扎着起身慌乱唤道,“槿儿!槿儿!”

正在炉边帮旭凤生火的槿儿听到润玉唤他,两步三步小跑到床边扑到润玉的怀里。润玉将槿儿紧紧揽在怀里摸着他的头发,生怕他飞走了一般。想到之前的劫难一阵后怕,又忍不住闭上眼掉下泪来。

旭凤站在床边看着他们,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无从开口。润玉却仿佛没看到旭凤一般,掀开被子急急想要下床,“槿儿定是饿了吧,娘亲这就去做饭……”

旭凤终是忍不住开了口,“不用忙活了。之前路过了集市买了些茶水吃食。”说着端起桌上热好的鸡肉粥,坐到润玉身边,盛起一勺送到润玉唇边。

润玉却仍是一眼也不看旭凤,扭过头去不愿理他。

旭凤心里叹了口气,也不勉强,只将粥碗放到一边,却又拿了个肉包蹲下身子递给槿儿,“拿着让娘亲吃,乖。”

槿儿拿了包子努力伸着小手递到润玉面前,“娘亲吃包子。吃饱了陪槿儿玩。”

润玉心里一动,看着槿儿渴望澄澈的大眼睛,终是心软下来顺从地伸头咬了一口。

旭凤松了口气,却是悄悄走到屋外不再打扰他们,在院中开始劈柴。

在这镜湖边的小屋里,旭凤也不顾润玉显得勉强,用灵力给他治愈着皮肉的伤。只是感到润玉日积月累的内伤,已是深不可测,非一朝一夕能痊愈,只得慢慢地为他调养着身子。镜湖君上岸拜见了二人,润玉才知是旭凤强令镜湖君找了这原本破败的农家小院。本也想拜谢镜湖君,却看着他对着旭凤唯唯诺诺几近谄媚,又心生起厌恶,不愿再理。见旭凤每日只是照料着自己和槿儿,自己睡在柴房的稻草上,再无其他放肆之举。又不忍槿儿再随自己受颠沛流离之苦,只得暂时安定下来。

这日旭凤将柴火全部劈好,看到槿儿只穿着小肚兜,解开头发躺在床上已是睡着了,怕吵醒了他便出了屋,看到润玉端着木盆,盛着槿儿脱下的白色外衣和小袜子等往镜湖边走去。看他跪在湖边舀水入盆,旭凤皱了皱眉,“还用这么费力洗衣服么,我这稍微用点灵力就……”一边说着一边要抢过盆子,却是被润玉狠狠打落了手。

旭凤自知并不能勉强润玉听自己的,只得眼睁睁看着他娴熟地融了皂荚搓洗。润玉瞥了眼旭凤,却是冷冷地没好气道,“槿儿这孩子,生下来皮肤就娇嫩得很,寻常皂荚都时不时起红疹。只有我亲手洗的衣服,槿儿才穿得。你这叔父的灵力,还是好好收起,怕是他无福享用了。”

一番话说得让旭凤心里憋屈,却又是起了兴趣,一边往盆子里伸手一边兴致勃勃道,“怪不得槿儿生得冰肌雪肤,比玉儿还白些。既是如此,我也来试试,以后玉儿少受些劳累。”

润玉却是一边推开他的手一边有些恼怒道,“你是未曾听清我刚才的话么?只有‘我’洗才……”话音未落,却是愣住了。

旭凤的双手紧紧握住了他的两只手。

逃避着旭凤直勾勾的眼神,润玉只听旭凤沉沉道,“玉儿这手,实在是太凉。本就入了秋,以后莫要再勉强自己冬日里洗衣裳了。”

润玉皱了皱眉想抽走手,却反而被旭凤抱了个满怀,只觉得他在自己的鬓边喘着热气耳语道,“现在应该不冷了吧……我倒是有些热了呢……”

感觉到旭凤的手隔着薄薄的衣衫在自己背上揉搓着,又不安分地往下面移,润玉有些恼怒想推开他,谁知旭凤却变本加厉反而抱紧了自己,有些强硬地吻上了他的唇。

尽管这些年,和他亲热的场景总是入梦,如今成了真,润玉闭上眼,不知是有些情动还是无奈,眼角掉了泪。旭凤却是得寸进尺一般,将润玉按在那湖边丛生的杂草上,一手抱着润玉的颈一手却是开始解他的衣带,又不安分地伸到里衣里乱摸。润玉终于回过神来,拼了命地挣扎起来想推开他,却根本不能抵抗过他的蛮力。

察觉到旭凤扯开了自己的里衣,却是盯着自己腹部左侧扭曲的疤痕一愣,润玉也是一惊,旋即恼羞成怒,狠狠地咬了旭凤一口,伸手拉着衣服遮着自己的肚子。

旭凤望着润玉的伤疤心里正痛,却是猝不及防唇间猛地一痛。伸手一抹,发觉嘴唇生生被咬破了一大块,血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再瞥一眼有些悔惧的润玉,旭凤初时有些恼怒,却旋即又有些顽皮地生了戏弄一下他的想法。

“哼,”旭凤吐了口血沫微微一笑,“昔日堂堂的夜神天帝陛下,如今也只有咬人这点伎俩了。”

“那是因为你……不顾礼义廉耻……乘人之危……”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润玉又有些不敢看旭凤那故作威压的眼神。

“乘人之危?那本座可不能负了这罪名。”旭凤笑了笑,不顾润玉的抗拒再次欺身而上,拍拍润玉的脸在他耳边轻轻道,“今天你若不从了我,明天我就带走槿儿,让你永远见不到他。”

那一瞬间,润玉的眼眶一红,泪水噙满了双眼,却闭上了眼。旭凤得逞一般又是一笑,附身温柔地吻着润玉,轻轻解着他的衣带掀开衣襟,又是慢慢从脖子吻向他的身体。听着润玉竭力忍耐的喘息声,旭凤初时有些满意征服于他的快感,却又察觉哪里有些不对。

抬眼看时,润玉将头扭到一边闭着眼,眼角泛红淌着泪,却是一动不动,不论是情动配合还是挣扎反抗,一切反应皆无。

“玉儿……”旭凤看着他委屈的侧脸,悔意开始涌上心头,“我说要带走槿儿,玉儿就宁愿被我这番欺辱也……”

润玉仍是红着眼扭着头不愿看旭凤。

回想到山林中遇到大鸨和二鸨的劫难,旭凤心里突然一紧,颤着声音问道,“那两只淫鸟想要欺负你之时,为了槿儿你也是宁愿被他们侮辱吗?”

润玉却是咬牙从唇间吐出一个字,“是。”

“这孩子对你,竟如此重要……”

“槿儿是这六界中,唯一真心爱我之人。我生他养他,为了他去死都无任何怨言,这些事又算得了什么!”

听了润玉这番话,旭凤心中五味陈杂。原是自信满满,自己才是润玉心里挚爱之人。如今听闻有人在润玉心里竟比自己还重要,就算只是个孩子,就算是他们的骨肉,仍是莫名的失落。旋即领悟到刚才自己所为,定是又对润玉有所伤,又是悔恨不已。

“怎么不继续了,莫不是天帝陛下,不行了吧?”察觉到旭凤停下手头的动作,有些不对,润玉冷笑一声轻蔑道。

“玉儿,我本无要带走槿儿之意,方才只是玩笑话……”

润玉却不再想听旭凤解释,冷冷白了他一眼,抬起膝盖狠狠踢了旭凤下身一脚,提醒他离开自己的身体,又起身整理了下被旭凤扯乱的衣服,却是不忘端起洗衣的盆子,一眼也不再看旭凤,转身便回了屋子。

晾好衣服,润玉走到床前,脱下外衣掀开被子上了床,将槿儿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心里又记挂起琪儿,不由得皱起了眉。自太湖边一别,已是数日。本想拜托镜湖君传书信与太湖君,又恐他出卖自己于旭凤。好在琪儿身上一直带着自己的眼泪串成的珍珠手串。母子连心,若真有不测自己也会有所察觉。但无论如何,定是要与太湖君早日取得联络,确认琪儿的平安。

润玉一边思索着,怀里的槿儿却是小憩了一觉已经醒了。抬头看着润玉深蹙的眉头,槿儿伸出小手努力想摸上润玉的脸,“娘亲刚才又哭了吗,是叔叔欺负娘亲了吗?”

“没有……别乱想,再睡会吧。”润玉对着槿儿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握住他软软的小手。

“娘亲,我想哥哥了。刚才做梦梦到哥哥,在笠泽捉了好多大蚌要拿夜明珠给槿儿玩……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哥哥啊……”

润玉却是心里一颤,又险些落下泪来,抱紧了槿儿摸着他的头颤着声音道,“明日娘亲就去找哥哥……”说着又突然想起什么,扶起槿儿,握着他白白胖胖的手臂看着他的眼低声道,“琪儿哥哥的事,千万不要和其他任何人说知道吗?尤其是那叔叔。”

“嗯!”槿儿澄澈着大眼睛望着润玉,狠狠点了点头。

润玉和槿儿担心的没错。此刻笠泽宫中,已是翻了天。

“小祖宗,鲤儿哥哥求你了,能吃点饭,别再哭了吗?”看着不愿吃喝,只终日哭闹要找润玉的琪儿,太湖君急得团团转,几乎要给琪儿跪下了。

“呜呜呜……娘亲定是讨厌琪儿不听话,不要琪儿了,呜呜呜……我要找娘亲……”任太湖君拿出笠泽的什么宝贝玩具,琪儿看也不看一眼,只咧着小嘴哭得天翻地覆,几个时辰不停也不知道累。

太湖君知道润玉虽平日对琪儿严厉了些,却是自琪儿出生就没离过他。突然这么几日杳无音信,而琪儿说到底还是个极小的孩子,自是吓得六神无主。然而太湖君也明白,润玉当时让自己带走琪儿,自是有自己的打算。琪儿身份非同一般,定是不能轻易让旭凤知道琪儿的存在。只是这些事,对琪儿解释不清,也说不得。太湖君叹了口气,将琪儿揽在怀里,握着他戴着珍珠手串的小手安慰道,“娘亲怎么会不要琪儿了呢,娘亲其实最疼琪儿了。你看这手串,槿儿和鲤儿哥哥都没有,只有琪儿有……”

正说着话,一名蟹兵却是急匆匆地进来禀道,“君上,镜湖君差人送信来了……”

太湖君心里一动,暂时松开了琪儿,低声道,“你随我进去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鬼灵精怪的琪儿却是牢牢记住了“镜湖”二字。

这日风和日丽,润玉在院中晒着衣服,槿儿在不远处蹦蹦跳跳地玩耍。不少鸟雀飞来围着他盘旋起舞。槿儿张着小小的手掌,让她们吃着自己手心的谷粒,时不时还喃喃自语顺顺小鸟的羽毛。旭凤坐在门口的石凳上痴痴看着槿儿,对着身旁的润玉道,“槿儿这孩子真是随了你,生得真是俊俏。”

润玉微微一冷笑,却是没停下手上的活,也不搭话。

“可惜啊,终究是个男孩子。将来做了天帝,倒是怕这样俊俏的小脸,威严不足,不能服众啊。”

听了旭凤的话,润玉却是心里一惊,停下手上的活冷冷开口道,“陛下倒是不用闲操这个心了。都说了多少遍了,槿儿是我与凡间女子所生,和陛下没有半点关系。”

旭凤微微一笑,倒也不辩驳,“我倒不在意他是玉儿和谁生的。只要是玉儿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就是将来的天帝。”

润玉心里一动,一瞬的柔软,却仍是冷冷道,“槿儿是个肉身的凡间孩子。自他出生起,润玉别无所求,只求陪伴他在凡间度过这凡人的一世便好。”

旭凤却是站起身来,踱到润玉身后轻轻揽着他,“凤凰也别无所求,只求陪着玉儿和槿儿,在凡间度过这一世便好。”

润玉浑身一颤,却是推开了旭凤的手,走向槿儿抱起他只顾逗着他玩。

“玉儿,什么时候,你能信了我的话呢……”旭凤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转身进了屋。

察觉到旭凤进了屋,润玉却是低声问着怀里的槿儿,“槿儿,那燕子,刚才与你说了什么。”

槿儿天生便通各种鸟雀言语。这件事除了润玉母子和太湖君,再无他人知晓。

“小燕子是太湖畔飞来的。鲤儿哥哥让她传信来说,琪儿哥哥昨日不见了……”槿儿十分担忧地伸手拽着润玉的头发,“娘亲……”

润玉心里大惊。他放下槿儿,略一思索,蹲下身子扶着槿儿的肩低声道,“娘亲要出门一趟,你且乖乖在家呆着不要乱跑。娘亲马上回来。”

快要入夜,旭凤拎着斧子出了屋想要劈柴,却不见了润玉,只见槿儿蹲在屋角的泥地边,借着屋内的烛火光芒,拿着小铲子熟练地翻了翻地,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荷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小把饱满的花种,一点点悉心撒了上去。

旭凤却是一惊。槿儿拿着的荷包和花种,正是当年自己和润玉游玩花界时,从老胡那里讨来的木槿花种。

原来就算润玉跳下临渊台,也不曾丢弃了它。旭凤心中一动,在槿儿身边蹲下身子,摸摸他的头问道,“这是哪来的东西呀,槿儿喜欢吗?”

“这是娘亲让槿儿好好收着的,是木槿花的种子,”槿儿奶声奶气大声道,“以前在太湖的时候,娘亲就教槿儿种这木槿花。娘亲特别喜欢它,槿儿也喜欢。”

旭凤却是鼻子一酸眼眶一红,轻轻揽着槿儿道,“乖孩子,爹……叔叔也喜欢。槿儿就给娘亲和叔叔,在这院子里种满了木槿花好吗?”

旭凤说着话,忍不住搂紧了槿儿,却觉得这孩子的身体异于常人,异常地冰冷。虽然润玉几番否认槿儿就是自己的骨肉,但是那晚在湖边看到润玉腹部左侧的疤痕,已是笃信槿儿就是当年润玉跳下临渊台时腹中所怀之子。他知道润玉定是厌恶自己追根究底探寻槿儿的事,然而这自古做爹的,哪有不想孩子的,哪有不想知道孩子更多的。

更何况……

一时间存了些私心,旭凤咬了咬牙,将槿儿抱了起来,却是拉起他的小手,稍稍用了些灵力往那腕间探了去……

然而却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半点回应。槿儿竟真的和那凡人肉身的普通孩子一般无二。

旭凤皱了皱眉,却是鬼迷心窍了起来,稍微加了些力气。

旭凤与槿儿,本就体质相克。被旭凤抱起来的时候,槿儿便觉得这叔叔周身火热,十分难受。而今又被这火凤硬是施法于身,槿儿娇弱的身子越发不舒服。只觉得旭凤握着自己的手力气越来越大越来越烫,槿儿挣扎着撇着小嘴哭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

旭凤只皱着眉头专注于槿儿,却没留意润玉已是回来。润玉看着槿儿被旭凤抱在怀里哭着,顿时心里一紧,赶紧上前将槿儿从旭凤怀中强行夺过来。又拉开他的小手一看,只见那原本白皙娇嫩的腕间,竟是被旭凤掐得通红火热。润玉已是明白过来,又是心疼又是愤恨,转身狠狠给了旭凤一拳,揍得他鼻子流下血来,“王八蛋!”

“玉儿……我……”

看着润玉进屋简单拿了些槿儿的衣物,出门抱起槿儿就要走。旭凤又急又悔,不管不顾从后头抱住润玉,“玉儿……我没有想伤害槿儿……我只是好奇槿儿……”

“你现在,该死心了吧?”润玉冷冷道,“你终究还是这么自负,不信别人的话。槿儿没有丝毫的灵力,和你没有关系,不是什么火系应龙,也不配和你这天帝陛下在一起。只求陛下能赏我们清净的日子,不要再来纠缠。”说着狠狠拽开旭凤的手,头也不回就要走。

“玉儿!”旭凤眼睁睁看着润玉母子要离去,腿一软跪了下去,“玉儿,我欠你太多。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赎我的罪。我只是希望探得槿儿真身,带你和槿儿回那天庭,回去我便立了他做太子……我知道你本不屑这些,然而这是我现在能想出来的最大的补偿……其他的,玉儿还想要什么,只要玉儿能解气,能心里不这么恨我……就算要我的命……”

自己这一万多年所受的委屈,尚未清算,如今这傻鸟居然还想来继续算计槿儿。润玉心里怒气冲天,又莫名地有些不舍,眼眶却是红了,冷笑一声发狠道,“要你的命?这凡人都说,死了容易,死不了却是最痛。死了倒觉得太便宜了你,既然这么有觉悟,你就把自己身上十二处经脉割开七处,我便饶了你。”

“好!就依你!”

原本只是赌气的话,然而那傻鸟听到“饶了你”三个字,却是如获至宝,竟真的拿起放在石桌上的配刀,狠狠地在自己的腕间就划了下去。

旭凤抽着冷气,忍着痛大声道,“一处了……玉儿,你且数着……”

说着又移到肘腕处,又狠狠划了一刀。终是忍不住剧痛呻吟出声,“唔……二处了……”

润玉抱着槿儿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终是落下泪来。

“娘亲……”槿儿吓得把小脸埋到润玉怀里,却是求情般拽着润玉的手轻轻摇了摇。

润玉终于忍不住转身喝道,“够了!住手!”

抬头盯着润玉的泪眼,跪在地上的旭凤咬牙喘着粗气,血流了一地却是露出一丝笑容,“玉儿,你可愿意……”

“旭凤,哀默大于死心。我且告诉你,今天你就算使尽了苦肉计,我也不会再信你半分,你早就在我这失尽了信任。只怪我总太容易心软,让你三番五次钻了空子得了逞。只是这次为了槿儿,我不会再对你有一丝的幻想。”润玉冷冷道,“你也不必再枉自伤害身体,且自爱些回了天庭做好你那天帝是正经!”

听了润玉的话,旭凤心里一凉,却是缓缓闭上了眼落下泪来。他知润玉去意已决,他决定的事,便无人能改变。旭凤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依依不舍地望着润玉,见他不忍心再看自己,也是流了泪,轻声道,“我知你不肯原谅我,厌恶透了我。只是让我再看看槿儿好么?”

槿儿从润玉怀里出来,颤巍巍走到旭凤面前。旭凤摸摸他的小脸,凝望着他和润玉一般明亮的大眼睛,却是心痛不舍万分。他缓缓从怀里掏出那蓝色的鲛珠,颤着声音道,“槿儿,爹爹也想陪你在这人间过一世,看着你娶妻生子,尝遍这寻常人家之乐。只是爹爹往昔做了太多的错事,你娘亲不肯原谅于我。今日一别,只恐再见不到槿儿,这鲛珠原是你娘亲的东西,爹爹只留了一颗做想念,剩下的还与你。你且带着它,好好保护你娘亲,不要再让他受委屈。”

旭凤一边说着一边拉起槿儿的小手,将那鲛珠绕成两圈给槿儿带上。

然而,这鲛珠刚带到槿儿的手腕上,旋即散发出耀眼的青色光芒,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旭凤和润玉竟是一时睁不开眼。伴着耀眼的光芒,只听槿儿发出了从未有过的凄厉的哭喊之声,旋即只能听到异常清脆明亮的凤鸣。再睁眼看时,哪里还有槿儿的身影,却见一只雏凤,头顶一簇朱色的翎毛之外通体雪白,在暗夜之中的镜湖上空飞舞着,鸣叫之声虽清澈响亮却是痛苦难当。又仿佛力不能随自己所控,只狂乱地舞于天空,却是无法冷静下来落地。

润玉心里一惊,已是明白那鲛珠,竟解开了槿儿身上的封印,令他幻化了凤凰的真身。只是槿儿还太小,一时受不得这灵力满聚的冲击,自己不能控制身体只能在空中挣扎着。润玉努力聚集着灵力想要化身为龙去救槿儿,却见那旭凤已是先他一步化为火凤冲上夜空,努力用翅膀拍着槿儿,又用喙叼住他的脖子努力摇晃着令他安静。只见天上一红一白两道光华交融,再看时旭凤已是化为人形抱着槿儿落了地。

润玉赶紧上前抱过变回人形的槿儿,只见那鲛珠仍带在槿儿腕上,槿儿却是紧紧闭着眼睛昏了过去,嘴角也渗出了血。润玉抱紧槿儿心疼得哭了起来。看着槿儿的衣服上和身上留下了些火焰焦灼的黑灰,想到槿儿受此劫难都是拜旭凤所赐,润玉又一时愤恨起来。他不由分说甩来旭凤的手,抱紧了槿儿,便转身要离去。

“玉儿!槿儿受了伤,且让我给他疗伤再做打算!”

“不用你操心,我现在就带着他回太湖,自有办法。”

“到现在了,你还想说这孩子和我没关系吗?他的真身明明就是一只寒冰凤凰!”

润玉却是停住了脚步,颤抖着声音道,“就算他是凤凰,又怎样。他本就是你当年囚禁强迫于我诞下的禁忌之物。你没有资格认他!”

“玉儿,你怎可为了和我赌气,三番五次地想要搭上孩子的安危!”旭凤见润玉仍是硬要带着槿儿离开,也是着急起来,却是沉了声音道,“就算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你这样做却是转嫁了我的错与孩子!我且问你,你就没有事,瞒着我吗?出了那样的大事,你还要瞒到几时?真的要等两个孩子都没了,你就觉得报复了我,满意了吗?”

润玉心中一颤,“你……”

旭凤走到润玉面前,盯着他低声狠狠道,“琪儿是怎么回事?孩子都丢了,你还要瞒着我自己去寻吗?”

(待续)

【旭润|两周年纪念活动】抢走新郎自己入洞房by 九霄云殿一片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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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定:润玉之前和旭凤一直在秘密交往,考虑如何退掉太微给润玉定下的婚约。旭凤认为痛痛快快跑去洛湘府一顿说就完事。润玉却认为此事事关天庭颜面和老爹的人脉关系,一定要有个万全的法子。就这样犹豫到大婚临近,二人越吵越凶。旭凤非要私奔,润玉一怒之下,赌气就决定当日自己去结婚。于是。抢婚的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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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九霄云殿的大堂之上,喜乐和谐,凤鸾齐鸣。新郎却是愁眉不展。

  自己与那只傻凤凰一步步吵到今天这地步,关键时刻,不会真的落下自己跑路了吧。

  想到这傻凤凰从来做事都不计较后果。从当初告白到后来灵修,都是他说一不二说做就做。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等自己主动,老爹太微和老娘荼姚这辈子抱孙子都困难了。

  这次也是说到退婚的事,旭凤说着说着,抬脚就拽着自己要去洛湘府退了那婚约诏,再跑去老爹面前公开出柜。见润玉仍在犹豫,竟是干脆把婚约抢过来一把琉璃净火烧了,扛起来润玉就要跑路去凡间。

  这次润玉是真的怒了。恋爱关系,需要相互尊重。这还没结婚呢,就什么事都是他说一不二,从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待到将来还得了?

  何况自己察觉到……最近自己吃饭越发没了胃口,见啥都吐。上次幽会时,旭凤刚要扑上来,自己突然就吐得七荤八素。旭凤还纳闷了好久,自己竟然让他见得多到看吐了吗?!

  聪明如自己,却是突然察觉到什么不对。

  莫不是自己已经……有了?

  这要是让旭凤知道了,还不得谋反弑父篡位,乐极生悲,只为还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争个太子的名分。

  别人不说,旭凤这种鸟脑子,绝对干得出!想到这,润玉干脆想,就委屈锦觅当把同妻。待那孩子出生了,有个正式的身份,也有利于他的健康成长。老爹老娘还在世,能看到孙子也开心。待自己或旭凤真的继了位,那时候再昭告天下。二人羽翼已丰,谁敢不从!

  自己犹豫着千拜完谢,把这话说与那心思单纯的小葡萄听,连她都连忙点头齐声叫好。

  听说生孩子可疼啦。老公生个孩子给自己玩,这等天大的好事,打着灯笼也没处寻啊!

  然而在旭凤那里,却栽了跟头。

  这不是明摆着,让他做上几万年小三再熬出头嘛!

  看着自己的种喊别人娘,赤炎战神,光明坦荡磊落,如何受得了这个委屈!

  都说大丈夫能屈能伸,旭凤他就是屈不得。不仅屈不得,还彻底急了眼,不由分说扛起媳妇儿(+儿子),竟是不管不顾扭头就要跑路!

  润玉是真的怒了。活了一万多年,第一次发了大火。

  他怒喝一声,挣扎着下地,狠狠扇了旭凤一记耳光大吼出声。

  “儿子在我肚子里,我自己也有腿有脚,去哪儿我说了算!”说着长叹一声,郑重道,“凤凰啊,经过这几百年的交往,别的不说,你这急脾气,实在是不能忍了。咱俩实在是不合适。”

  说着拍拍旭凤的肩,语重心长道,“孩子我会一个人好好带大的。你找个好姑娘,好好过下半辈子吧。珍重。”

  刹那间,媳妇儿和孩子都要跟别人跑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不过如此。旭凤一人风中凌乱。他以为哥哥还会一如往昔回来安慰他几句。没想到等了好久,还是自己一个人站在栖梧宫偌大的院子里,独自一人风中凌乱。

  就算后头哇哇大哭起来,也只听到树上几声鸟叫,像在讽刺他一般。旭凤一怒之下,差点倒拔了院子里的琪树。

  然而这些后头的事儿,润玉并不知晓。他只知道回了璇玑宫,赌气决定明天大婚照旧。邝露都吓得直愣了眼。

  说好的……殿前出柜呢?难不成要在满堂宾客面前?太微还要面子嘛!

  这日一切装束妥当,润玉沐浴更衣,镇定地戴上银冠。

  总是十有八九的把握,旭凤肯定不会让这次婚结成。

  他不知道的是,旭凤在这之前,独自一人,跑去找了太微。

  他见润玉如此为难,决意一人担下所有。

  “住口,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敢觊觎你的兄长!”太微不愧是恐同直男系代表人物,“啪”地拍案而起怒道,“从今日起,你交出五方天将府的兵权,禁足栖梧宫!”

  旭凤跪在地上的手,逐渐攥成拳。

  去泥马的父慈子孝。敢阻老子和哥哥万年好合,明天都给你们一锅端了,才知道老子是吃荤的不只吃竹实!

  二、

  与锦觅携手慢慢走上通往九霄云殿的天阶,润玉的心却是越来越咯噔咯噔响。

  这小子怎么到现在都没来。不会是总是大大咧咧粗心大意弄错大婚的时间了吧!待真的一觉睡醒了,媳妇儿和别人木已成舟,看他不后悔得自毁元神!

  还是说,他这死心眼儿真的以为自己要抛弃了他,伤心欲绝……

  没准昨天自己走后,他已经在栖梧宫院中的歪脖子琪树上,想不通上吊自尽了!

  想到这,润玉的心揪得越来越紧。

  他恨不得此刻就扔了头上那个沉甸甸长不拉几的破玩意儿,赶紧跑路!

  握着锦觅的手越来越抖,连身旁的锦觅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走到了九霄云殿正中央,看着太微笑嘻嘻的模样。润玉镇定地要和锦觅一拜天地。

  此时果然听得那傻凤凰在门口吼了一嗓子。

  “且慢!”

  心里长舒一口气,润玉吊着的心瞬间放松了下来,差点没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你这逆子,你不在栖梧宫好好闭门思过,你跑到这里来……”

  太微话音未落,却见周围的兵士,全都拽了长衣,露出下头金灿灿的铠甲。

  只见太巳仙人带头起身,郑重往一身戎装的,得意洋洋威风凛凛的旭凤面前一跪拜。

  “吾等愿意效忠火神殿下!”

  众人齐刷刷地吼了那么一大嗓子,连润玉自个儿都吓了一跳。

  旭凤果然有两下子,连邝露的爹都能跳过了自己直接收买了?!

  “你……你……你……”太微见此情景,却是扶着桌子气得一口老血喷出。

  没想到阻拦儿子出个柜,想掰直过来他,竟然把自己的天帝之位阻没了?

  润玉到底心疼老爹几分。他沉着冷静大喝一声道,“火神殿下,今日本座大婚,殿下这是唱得哪一出?”

  “哼,”旭凤冷笑一声道,“兄长不用装糊涂。我只是来取回,我自己的东西罢了。”

  语毕众人皆惊。还以为他是来强新娘的。润玉看来要完犊子了,陪着他老爹一块去毗娑牢狱和荼姚一家亲了。

  果然,旭凤一步步走上前,靠近了锦觅……

  可怜的小葡萄吓得一步步后退……

  她就是想白得个白白胖胖的小宝宝玩玩,咋会惹上这么大麻烦呢?!

  还没想明白,旭凤竟是拔了刀径直架在了锦觅的脖子上。

  只见旭凤扯着锦觅,直勾勾地瞪着润玉道,“你今日定要和她成婚吗?”

  众人上一惊还没惊完,再度受到了惊吓。这话问得倒是没错……只是等等,为啥是拉着新娘威胁新郎?

  “哼……”润玉面子上仍是余怒未消,恨铁不成钢这傻鸟人已弯,脑子竟还是直的,做啥事都只会打直球不会拐弯。

  “当然,”润玉镇定道,“本座已是对你失了兴趣,现在本座爱的人,是锦觅仙子。”

  刹那间,旭凤的眼泪就刷刷流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旭凤一把甩开了锦觅,径直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瞪着润玉含泪威胁道,“今日她的命和我的命,你选一个!”

  等等……惊呆和吓呆的在场众人,包括老爹太微,拈着手指算了个一三五七九,也没捋顺了旭凤的逻辑。

  润玉作为当事人,却根本没想这么多。

  看着自己三言两语,就把旭凤气得兵变,吓得大哭。他突然明白了旭凤是多么的相信自己,不论自己如何胡说八道,他都一字一句都当成真。

  我的傻弟弟哎!然而自己最喜欢的,就是旭凤这敢爱敢恨的单纯性子。

  润玉长叹一声,故作艰难道,“为了天下苍生,我夜神,就勉为其难了……”

  润玉摘了头上的银冠扔到了地上,再次抬眼含情脉脉凝望着旭凤。

  “真的?”还挂着泪的旭凤顿时被哄得喜笑颜开。他“哐啷”一声扔了手里的刀,径直拽起润玉,就跑出了九霄云殿的大门,独留还呆在原地风中凌乱的太微和众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兵变,还变不?我太微,还是天帝不?

  三、

  璇玑台上,万点星辰之下。

  旭凤的凤羽战甲被胡乱脱下来,扔在一旁。而二人正在被旭凤扒下来的润玉的大婚礼服上头翻滚缠绵着。

  旭凤情不自禁地紧紧拥着润玉激吻着。他的两手紧紧抱着润玉的肩,润玉觉得自己几乎要被他勒断了气。

  “凤……凤儿……”润玉艰难地伸手想推开他,“现在不是干这事儿的时候……九霄云殿上的事儿就不管了吗?”亏得润玉不和旭凤一般精虫上脑,时刻还保持着些理智。

  本想回一句“管他丫的,老子先爽了再说!”旭凤转念一想,却是一股怒气上了心头。

  “如今本座是天帝了,篡位和纳后的事儿,就今天一块儿办了。谁敢说个不字?

  “这璇玑台,就是我们的婚床。满天星光,即为婚烛。天幕即为纱帐。天界就是洞房。谁敢阻拦本座的洞房好事?!”

  旭凤语闭,继续低头吻着润玉,却是伸手到了润玉的里衣里,摸到那方才已经被自己刺激地半挺的粉茎,握住大力撸动了起来。

  “啊……”润玉被旭凤弄得喘着粗气,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牢牢搂着旭凤的脖子的手却是抓得更紧了些。

  本来自己不谙情事,却在“被迫”和旭凤半推半就地偷尝禁果灵修之后,身体被他玩弄得越来越敏感。

  旭凤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华,欲望和体力是正比。当初告白之日,就强行和润玉修成灵修正果。以后每次二人幽会,都要先大战至少三个回合再说其他的事儿。看着众人面前清冷寡欢的哥哥,在自己的玩弄下情欲满漾的面容,任自己玩弄身子直呼大爽不已,尊严跑到九霄云外。身体和心里的满足,都不言而喻,更何况是自己本来就爱得死去活来的心爱之人呢?

  “啊啊……啊!”随着旭凤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润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忍不住大声呻吟了两声,身子止不住得颤抖着泄了出来,迸射得旭凤的手上和身下的礼服上都是乳白粘稠还带着体温的液体。

  “兄长这幅模样,要是被今日殿上的父帝和群臣看到了,该不知道他们怎么想呢?”旭凤得意地调侃两句,握着润玉高潮后泛着红潮的脸,忍不住又是一番亲吻,却是先自己脱光了衣服,再拉开润玉的衣带,二人彻底赤裸裸地抱在一起。

  “不……不要……”头一次在屋外,在璇玑台上行这等灵修之事,润玉还有些不安紧张,只伸手阻拦着旭凤艰难道,“有……有人来了怎么办……”

  “你当殿上的燎原君他们是死的吗?”旭凤霸道地把润玉白白的身子抱在怀里,从嘴巴亲吻到脖子,一路下滑安抚道,“本座已经和他嘱咐好了,现在是天帝天后的洞房时间,谁敢来惊了驾,马上把他扔下临渊台历劫十世,猪牛羊鸡狗每样轮着来两回!”

  “可是……可是……我肚子里还有……还有孩子……”润玉红着脸,仍是有些抗拒。

  谁料这句话竟更是激起了旭凤的欲望。他抱起润玉的身子,扶着自己已经硬挺挺跃跃欲试的肉棒,强迫润玉慢慢坐下来。

  “啊……”被旭凤的火热直直地填满,尽管已经做了不少次,旭凤的肉棒的长度和硬度,尤其是身为火凤而特有的热度,仍是每次都令润玉无法招架又爱得死去活来。已是被旭凤摩挲爱抚得淫水满溢的小穴,被火热巨大的肉棒挤压的得淫液滴答直流,身下的大婚礼服都湿透了一大片。

  璇玑台上弥漫着龙的淫靡身体流出的淫液特有的龙涎香气,更是有莫名的催情效果。

  “玉儿自己试着动动,就伤不到孩子了……”二人面对着面,旭凤抚着润玉的腰,一边说着,却是又埋头仔细吮吸着润玉胸前粉嫩的乳头,没几下就感觉到那乳头在自己口中充血硬涨了几倍。

  “啊……”被旭凤吮吸得舒服不已,润玉扶着旭凤的肩,忍不住仰头呻吟出声。下身粉茎又被刺激得逐渐抬了头,紧紧抵着旭凤的肚子。润玉却是真的忍不住自己自己起伏着身子,让旭凤那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中来回反复摩擦着敏感点。

  肉棒被润玉的后穴绞紧,旭凤也舒爽得喘着粗气,灭顶的快感逐渐令他又放下了润玉的身子,一手再次撸动着润玉直挺挺地粉茎,一手慢慢抚摸着润玉的肚子。

  那里刚刚孕育着新的生命,却是小小的,也不知是龙是凤,只隐隐能摸到起伏的弧度,和火热的温度。

  “不知道这臭小子,是不是知道他亲爹正在用第三条腿和他打招呼呢?”嘴角弯起一丝不怀好意地笑容,旭凤拉起润玉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却是又狠狠地抽插了几下,“玉儿被本座的大肉棒,草得爽不爽?嗯?”

  “啊!”被旭凤青筋盘绕的大肉棒狠狠顶着,润玉只觉得身子如同通了电一般,舒爽得死去活来,浑身都忍不住颤抖着。而每次做得正酣之时,旭凤都要和自己说些下流的情话,美其名曰“增加情趣”,自己却又害羞又刺激,后穴反而绞得更紧了几分。

  “玉儿湿漉漉的小淫穴,这辈子只能被凤儿操。玉儿白嫩嫩的身子,只能给凤儿看,懂?玉儿要是敢和别人牵小手,本座都会剁了它!”旭凤恶狠狠地威胁着,刚拉起润玉软绵绵却滚烫的手亲了两下,突然想到方才在九霄云殿的天阶上,旭凤和锦觅牵了小手,旋即一阵怒火就烧上了心头。

  他拍拍润玉的屁股道,却是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玉儿翻个身,跪好。”

  “啊……”润玉被旭凤操弄得意识都有些昏沉,只能任他摆布,迷迷糊糊地顺从地爬起来,双手撑着身下大婚的礼服,张开双腿跪好。旭凤还未发射的硬挺肉棒暂时从小穴里抽了出去,小穴竟已是合不拢,淫液滴滴答答地顺着大腿根流了一腿。

  “凤……凤儿……”感觉到旭凤迟迟没插进来,饥渴难耐的润玉小声哀求般唤了旭凤几句。旋即就被旭凤扶着腰,再次被狠狠一插到底。

  “啊!……不……不要了……凤儿……凤儿饶了玉儿吧……玉儿再也不敢了……”巨大的刺激令润玉忍不住仰头惊叫出声。一头散乱的青丝都被甩得更加凌乱,竟是求饶了起来,眼泪一滴滴落下来打湿了身下的白衣。

  “下次还敢再摸别人小手不?还敢为了气我和别人成婚不?”旭凤紧紧握着润玉的纤腰,每次都猛得狠狠一插到底,将紫红粗大的肉棒尽数埋没在润玉的身体里,再全部退出,又狠狠地插进去。啧啧的水声伴着啪啪的撞击声,在静谧的夜色中越发响亮。

  一边大力抽插还反复研磨着湿漉漉的肠壁,旭凤低头看着润玉的小穴被自己的肉棒干得红嫩嫩的嫩肉翻进翻出,虽是口出威胁,还是忍不住低头亲吻上润玉白皙汗湿的脊背,留下一朵朵花瓣般的吻痕印记。

  “兄长……亦是我的玉儿,不仅今生今世,来生来世都不能离了凤儿……”高潮来临之际,旭凤紧紧从身后抱住了润玉,在他的耳畔许下了生生世世的誓言,“不管到了六界的哪一处,凤儿都不会放你走……”

  “啊……”感触着温热的液体在自己身体里喷洒开来,润玉禁不住颤抖着身子也射了出来,后穴又绞紧了些,却是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旭凤环在自己胸前的手。

  “放心,就算带着那三方天兵再次兵变,玉儿也不会放了凤儿——亦是玉儿腹中的孩子的父亲走。”

  四、

  璇玑台下,天河的另一边,燎原君和邝露,嗅到隐隐约约弥漫过来的龙涎香,却是等得有点不耐烦。

  “怎么这么久哎呀……”小露珠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那还不是,咱们二殿下太厉害了。”燎原君瞥一眼身边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得意地调侃撩拨道。

  邝露白了他一眼,旋即明白过来了什么,却是满脸通红了起来。心里却又把这些何时都想骑在璇玑宫头上的,栖梧宫的魂淡们在心里诅咒了一千万遍。

  翌日,旭凤登基。封后,并昭告天下,小太子不久即将临世界。

  就连毗娑牢狱里的太微荼姚,都捞了块喜饼吃。

  那封后大典呢?六界仙妖都万分惊愕。

  “大婚当日,已是完成了。”旭凤得意一笑,瞥一眼身旁表情不太自然的润玉,却是一把搂紧了他得意道,“在那璇玑高台之上,我与玉儿,山盟海誓,生死不离。”

  润玉还未从那日的疯狂中完全回过神来,只是提到那日的璇玑台,想到那日之后自己腿一直软的路都走不得,肚子里的孩子都时不时踢两脚以示抗议,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又狠狠踢了旭凤一脚。

  再敢有下次,本座发誓定将你的鸟头按在寒潭的水里,冷却浸泡上一万年再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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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长舒一口气。
  小瓦第一次写沙雕甜文不在行,大家随便看看得了(笑)。

【旭润/生子】两生花劫(下部)第三十四章 亵渎・涅槃・夜神(一、孕车部分)

一、

  尽管有些不和谐的插曲,那日大宴仍算是圆满尽兴。天界趁此巩固了六界之首的地位,粉饰太平,昭告天下旭凤润玉,二圣临朝,垂拱而治——尽管这几年太子已经逐渐走向权力的中心,旭凤和润玉仍是谁都远不能轻易撼动的旗帜。更何况六界面前秀了恩爱,尽管二人从未有过大婚之仪——旭凤只认为大婚是润玉心头之伤,他再也不愿触及,故而也未勉强。

  只是今日妖帝放肆的举动,二人回到栖梧宫中,旭凤回想起来仍是有些气恼。

  润玉虽是不便饮酒,还是承兴与旭凤交杯喝了几口。本就不胜酒力的他,在酒精的刺激下更是敞开胸怀。回到寝宫坐下,旭凤刚为润玉解开那染了酒肉气味的衣服,润玉便忍不住搂住旭凤的脖子主动吻了起来。

  “玉儿还怀着孩儿,还是别……”察觉到润玉竟有乘着酒力求欢的企图,旭凤生怕撩拨起那龙性至淫的本性,他自己都无法抵挡,赶忙稍稍推开他,微喘着气劝解着。

  然润玉自从怀了孩子,身体的欲望却是莫名地大增。此刻酒力的加持,更令他无法自持,只还是忍不住搂紧了旭凤的脖子,在他耳边喘着气轻生细语道,“凤凰……玉儿就是想要……凤凰就给一次吧……”

  自润玉有孕久久禁欲的旭凤,再也无法自持,只伸手抱紧了他,更缠绵地唇齿交缠着倒在了帐中。

  “凤……凤凰……好……舒服……”火红的帐中,润玉赤裸着身子,骑在旭凤的身上。一头披散的长发也随着身子来回飘摇。

  润玉只觉的旭凤那滚烫的肉棒在小穴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擦着。两人交合之处,淫液亦拔出道道乳白的黏丝,粘稠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润玉只觉得身子万分舒爽,双手绞紧了旭凤腰侧的锦被,喘息呻吟着。

  旭凤被润玉不断收缩的后穴绞得又爽又有点痛,忍不住喘息着伸手摸上润玉微微凸起的肚子。

  脱光了衣裳,才能看出润玉的小腹有微微凸起的弧度。旭凤的手指轻轻划过那里紧致的皮肤,竟意外有些滚烫。

  旭凤先是一惊,旋即却想今日妖帝那厮当面给自己难看,继而涌上莫名的愤懑。他握紧了润玉的腰,肉棒埋进了润玉身体的最深处不肯拔出。敏感处被大面积摩擦的快感令,润玉忍不住“啊”地惊乎了一声,脑子一片泛白,几乎昏倒在旭凤的身上,旋即赶紧撑住了旭凤的胸膛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子。

  旭凤就着润玉的姿势,半坐起身来,一手牢牢握住润玉的腰。紧贴着润玉的胸膛,感受到他那贴着自己的腹肌微微凸起的肚子滚烫的温度,旭凤一手撩起润玉汗湿的发丝,狠狠吮吸了几口他的唇,喘着粗气略带威胁着问道,“今天宴席上那小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玉儿竟能瞒了本座将近一万年?”

  润玉被旭凤牢牢拥在怀里,逃也不得,动也不得。小穴里的敏感处被反复磨擦着,粉茎直挺挺地抵着旭凤的肚子,差点就要泄出来。

  “啊!”被旭凤又狠狠抽插了几下,润玉只觉身子几乎要化在了旭凤怀中。他搂着旭凤的脖子顺势靠在他怀里,只喘着气辩白道,“我……我亦记不得……他既然说是万年前来见父帝太微时见过我,那凤凰自也该见过……凤凰都记不得,我如何……啊!”

  未等润玉说完,情迷意愤的旭凤已是将润玉压在了床上,扯了枕头垫在他的腰下,抬起他的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乱。

  “玉儿既记不得,就好好享受本座的惩罚,看能不能挑起一丝回忆罢!”

【旭润/生子】两生花劫(下部)第二十六章 歧途・强迫・逃亡

一、

润玉被华宁搀扶着,还未进醴泉宫的寝宫,就闻到了透着一丝清寒的血腥味。

槿儿因混身都止不住血,源源不断的血如同泉涌般从白皙的皮肤各处往外冒,床上已是不能躺,青染迫不得已把他拖到了冰冷的青玉地砖上,那血顺着地砖的缝隙淌得到处都是。青染费尽了浑身解数也不能止血,只能抱着槿儿苍白的脸哭着。

他抬头见了润玉,如同见了救星一般连滚带爬地扑过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求求您……救救公子吧……公子的血都快要流干了……”

润玉皱着眉上前,把槿儿那浸透了浓郁血色的白衣脱下扔在了一旁。却见前胸后背分明是青龙白虎星宿法术的深厚内力所伤。那左肩上的剑伤虽是意图致命,到底是手下留了些情。

虽是心中有惑,润玉也顾不得这么多,只赶紧抬手施法把自己的水系灵力源源不断地灌入槿儿额上,却怎么也不及槿儿失血的速度。

“娘……娘亲……”嗅到润玉身上熟悉的味道,槿儿无力地回抱住他,把头埋在他怀里小声道,“槿儿好累……好困……”

“不准睡了!打起精神来!”润玉拼命地灌输着灵力,却是急得掉了泪。

槿儿若有三长两短,他自也是不想活了。

润玉自被琪儿体内的太古阴龙所伤后身子本就极弱。眼下灵力输送得太猛,未己便觉得精疲力尽,却又是丝毫不敢松懈,抱着槿儿猛地吐了一大口血出来。

“天尊,公子这手脚都越来越寒……怕是不行了……”青染跪在一旁流着泪道。

“不……他不会有事……”润玉有气无力地摇摇头,却是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他也知槿儿的经脉融化,自己却无力制止。必要时只能取了自己的内丹喂给他才能保了他的命。

正焦灼之时,邝露抱着个木匣,急匆匆赶了过来,连通报都未来得及便跑进了门。见着润玉正颤抖着手似要插进自己的腹部,知他要取了内丹,急得脚下一绊“哐啷”一声跌倒在地,还是连滚带爬得扑上去握住润玉的手制止了他。

“大殿!我拿来了星君祖传的秘宝,定是能救了小殿下的命……大殿千万别做傻事啊!”

原是青染灵机一动,想着槿儿是被司辰的星君剑术重伤,悄悄差人去星君府通知了邝露,只说润玉为了救槿儿危在旦夕。星君门派法术虽是诡异莫测,然则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有星君府能有化解之法。

听闻润玉有危险,邝露果是急得不顾家人阻拦,执意取了星君的祖传秘宝寰宇丹去见了润玉。

润玉此刻还存了一丝理智,隐约猜到了这秘宝不是俗物,仍是推着邝露的手,上气不接下气道,“这东西本不是你的,你喂给了槿儿如何与破军交代……”

青染见润玉拒绝,不停磕头苦苦哀求着,额角破了都不自知。

“天尊,就求求您救救公子吧……您这么疼他,也舍不得他有事啊……这东西贵重,青染便自取了内丹还给上元仙子来换……”

邝露见此,已是不由分说,上前拨开槿儿流血的嘴角,硬是把那丹药喂进了槿儿嘴里。

终是舍不得槿儿性命,润玉倒也没有太阻拦。

一道道金色光芒缓缓扫过槿儿的身体,果真慢慢止住了血。槿儿在润玉的怀里,猛地咳了两下,吐出的血弄脏了润玉的衣裳。润玉见槿儿恢复了意识,却是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几乎倒了下去。

邝露连忙扶住他。见着宫人给槿儿换了衣裳,移他到了床榻上,最后一个人都退了下去,润玉无力地摆摆手,“你们,都下去罢。我自有几句话要和槿儿说。”

“天尊,还是等公子身子好点……”青染知润玉已猜到几分,怕他难为槿儿,急急开了口,却还是被邝露强拉了下去。

润玉撇一眼关上的宫门,却是笑了下,“这小青雀,倒是痴情得很,比那早就化成灰的凡人,强了不少。”

“父神……”槿儿握着润玉的手,想抱紧了他撒娇般蹭蹭,却被润玉推开了些。

“你见着上元仙倌了?你哥哥怕是也在?”

槿儿心里一紧。

他知真相若是被润玉知晓,可谓前功尽弃。他一咬牙,打定了主意,低头扯了谎。

“槿儿见着他,欺负凡间没人护着哥哥,已经欺辱了哥哥。哥哥如今一言一行,都是对他言听计从,竟是完全不在意父帝父神的恩典,不肯随槿儿回家。槿儿一时恼怒,便与上元仙倌交了手……是槿儿学识不精,没能扛得过他,更是没能把哥哥带回来……槿儿辜负父神对哥哥的想念,父神赎罪!”说着却是艰难地爬在榻上,不停地对着润玉磕头。

润玉心里起先疑惑。他看着司辰长大,知他忠良本份,最受旭凤信赖,槿儿所言却是令自己诧异至极。然他又想到槿儿从不扯谎,就算言过其实,也定有苦衷。

润玉沉默了会,摸摸槿儿的头道,“父神心疼还来不及,怎会怪你。只是你哥哥究竟在哪,父神会亲自去寻。”

听润玉如此所言,槿儿心里一惊,赶忙道,“恕儿臣不孝,槿儿答应了哥哥,却是不能说……哥哥他自己说……就算凡界山险水恶,他险些伤了父神性命,已是没脸再回天界……无颜面对父帝父神。槿儿想着哥哥这一生,从出生到上了天界做了太子,都是身不由己被别人摆弄命运。在人间真的能快乐些,又何苦逼着他留在天界,天规几千条的地方受苦呢……”

润玉的脸色逐渐暗淡下去。

他总觉哪里不对。然而又敏锐地感觉到,今日之事,定是不能大张旗鼓向外扩散宣扬。尤其不能让旭凤知晓。

他摸摸槿儿的头,“父神知道了。难得你有这片心,想护着哥哥,又事事为父神父帝着想。这些日子,且好好歇着。”

润玉说着想唤了华宁进来扶自己出去,却听槿儿在自己身后,又是急急唤了声“父神。”

“嗯?”

槿儿犹豫再三,终是开了口,“儿臣被上元仙倌所伤之事,恳请父神莫要告诉父帝……”

见润玉沉默了没言语,槿儿灵机一动道,“上元仙倌一直深得父帝信任。如今却辜负了父帝的重托,槿儿怕父帝听闻了真相伤心……”

润玉淡淡道,“知道了。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你父帝。其他人,我也会让他封了口。”说着摸摸槿儿的头,“莫要担心这么多。父神对你寄予厚望,自是会护你周全。”

润玉唤了华宁进来扶了自己出去。青染赶紧进门来,急切地唤了声“公子”,却见槿儿呆呆地盯着门口,颤抖地伸出双手紧紧握着青染的胳膊,眼眶却是红了。

“青染……我已经……不能回头了……”

二、

入夜,旭凤走进七政殿,却见润玉孤身一人伏在书案前聚精会神地批着折子。自己走到他身旁都没有察觉。

突觉有人从身后火热地抱住自己又亲又摸。那怀抱虽已是万分熟悉,润玉不由得扔了笔,却还是挣扎了起来。

见旭凤不管不顾把自己按在地上就开始扯开自己的衣服乱亲乱摸。润玉一边挣扎着一边骂道,“禽兽……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一会叫人看到了,可真有脸了……放开我!”

自润玉被琪儿的阴龙真身所伤,旭凤顾虑到润玉身子骨,一直都没再行房事。日子久了,浑身的火都没处泄,终是再也忍不住,不管不顾硬要强上。

“本座是天帝,这六界都是本座的,还怕谁嚼了舌根么……本座只是禽,玉儿才是兽……本座和玉儿合体了才叫‘禽兽’。”旭凤一边喘息着强按着润玉,一边戏谑道,硬是伸手扯着他的亵裤。

润玉却是自受伤以来,走路都要人搀扶。别说反抗旭凤的强迫,连“逃跑”都没法只靠自己。未几,旭凤便得了逞,一边大力挺入,一边喘气着按着润玉的手道,“好久没享受这强迫玉儿的乐趣了。本座还指望玉儿生小公主呢……今日且好生让玉儿也爽一爽……”

润玉却是自前几天救槿儿,又受了重创,完全受不得旭凤这番粗暴的侵犯,只没几下便两眼一闭昏了过去。旭凤一开始还只以为是润玉太舒爽,只是看到他口鼻开始流血,这才惊觉不对,连忙起了身一边匆匆给润玉裹了衣裳,一边急急唤着医官。

旭凤坐在床边握着润玉的手,轻轻摸着他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低声命着给润玉诊了脉的岐黄仙官道,“到底是怎么了?玉儿的身体如今竟如纸糊的一般,一点都受不得劳累了么?”

“启禀陛下……”岐黄仙官瞥一眼跪在一旁的邝露和槿儿,还是没胆提醒那脑容量一向不够的天帝陛下,让其他人避一避,只抖抖地报道,“天尊的身子,似是不久前硬是抵抗星宿寒气,本就已经极弱,却是伤了元气。以后还是……还是……少行……少行房事为好……”

“哼!”旭凤鼻子一哼,这才觉得有点尴尬。他瞥一眼脸色有些青灰的邝露,却是又存了几分得意。然而只这一瞬,他又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只咳了两声敷衍道,“知道了。你们都下去罢。”

邝露和槿儿一前一后地出了璇玑宫的门,槿儿突然唤住了邝露。

“邝露姑姑……前番救命之恩,槿儿在此谢过了。”

邝露停下了脚步。她隐隐明白,司辰若非情不得已,不会下此狠手,只淡淡道,“小殿下受了重伤,是星君家失了礼。邝露能救小殿下,让大殿不再受苦,这不算什么。”

槿儿笑了下,“邝露姑姑果是如同那传闻一般,对父神情深至此。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男人,竟是连自己的亲儿子和夫君都能不闻不问不管不顾。”

听闻槿儿提到司辰,邝露暗暗绞紧了裙摆咬了咬牙,眼眶却是红了。

槿儿知邝露动摇了些,微微笑了笑淡淡道,“邝露姑姑不用担心。司辰哥哥,他很好。他在那凡间,把哥哥照顾得无微不至。为了哥哥,他可是能豁出一切,哪怕六亲不认,与六界为敌。能有这么痴情又有能耐的人儿守着自己,槿儿都羡慕哥哥得紧。”

“小殿下究竟是想说什么,不妨直说吧。”

槿儿走进了邝露,却是低声道,“我只告诉邝露姑姑一件事。上元仙倌,已是吐出了陨丹。之前姑姑的努力,恐都付诸了东流。他对琪儿哥哥用情至深,他觉天界定要置琪儿哥哥于死地,已是对天界恨之入骨,尤其是父神,琪儿哥哥因父神才跳的临渊台。而琪儿哥哥身体里的太古阴龙,来势汹汹,只为求父神的水系应龙内丹。琪儿哥哥和父神这两条龙,恐只能存一于世了。”

听着槿儿貌似漫不经心却字字诛心的话语,邝露的手越来越抖,却还是强作镇定道,“辰儿是什么样的孩子,我自他打小就悉心教导,不用小殿下来提点。陛下与大殿,对他恩重如山,他自知忠信节义的份量。”

槿儿笑了笑,又是背着手踱了两步,“天地六界,情之一字,最能动人心魄,这点邝露姑姑比谁都懂。今日上元仙倌能对我下了这等死手,他日难保会对父神如何。毕竟一直有那金色应龙的传言,父神打小对哥哥,便心存嫌隙。尤其是哥哥若是知晓,父神在他小时候便强行割了他的翅膀,种种刻骨之伤,只因从一开始便认定了他是‘孽种’。上元仙倌既是如此重情义之人,又如何能忍琪儿哥哥受此委屈?”

槿儿见邝露只怔怔地站着,并不接话,知她心里牵挂着润玉安危,已是动摇。便走进她低声道,“如今邝露姑姑与我,都是只求能护父神周全,旁的人其实都可以放下不管。这点恐是无人再能与我们一致。如若真有那么一天,司辰哥哥会对父神不利,还望邝露姑姑莫要失了初心,狠得下心来。槿儿不求邝露姑姑大义灭亲,只莫要挡槿儿的道,便好。”

三、

槿儿离了璇玑宫,却没有立即回去。他知晓旭凤察觉润玉不对,必是有所动作,便暗自随了他,竟是去了上清天。

斗姆元君见旭凤跪在自己面前,抖抖地说不出话,却是笑了,“这些日子你和润玉,倒是来我这跑得勤。昔日六界变动波乱,花神、水神、风神,都已易主。江山易改,时过境迁,本座已是不便干涉六界事务过频。”

旭凤只磕了头道,“旭凤今日来这上清天,只想求元君个准话。旭凤甘愿舍弃了后半生的仙命,不入轮回,去换玉儿和琪儿的平安。原以为尘埃落定,不过结局凄惨些。玉儿昨日却又是昏了过去。难道旭凤与元君之约,竟未奏效。元君为六界之母,不应如此戏弄本座!”

斗姆元君微微一笑,却只简单道,“你做了这几千年的天帝,竟还是如此痴傻。你所求的事,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旭凤心中一动,只又磕头恳求道,“玉儿的身子越发不行,已是不能再拖。求元君早日履行与旭凤的约定。旭凤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斗姆元君笑道,“本座自不会食言。只是时机未到。本座且问你,你已涅槃几次?”

旭凤想了想道,“凤凰五百年一涅槃,旭凤自来了这天地六界,不过是涅槃了四十多次。自和玉儿回了天庭,每次涅槃都是玉儿亲自操持把守,从未有差。”

斗姆元君点头道,“你自涅槃第七七四十九回,便是得偿所愿之时。润玉前半生所受情劫太过深重,化解了几分你与他的情劫隔阂。本座不过是要找个好时机,令你不至于丢了性命,便能化解他与琪儿的劫难,又能和他继续厮守。且莫要太心急。”

旭凤恍然大悟,大喜磕头千恩万谢道,“如若真的能化解了劫难与玉儿继续在这天地长相厮守,元君便是旭凤的再生父母。”

斗姆元君却是摇头道,“且莫要高兴得太早。你这第四十九次涅槃,恰好与润玉第六劫时机重合。你们且要谨慎行事。一着不慎,润玉与你,谁都可能丢了性命。”

斗姆元君所言,却是被化为白鸟栖息在殿外树梢的槿儿尽数听到。

第四十九次涅槃,时间并不多了。不论如何,自己如若做不得这天帝,便不能再与未央相见。槿儿暗自想着,却是打定了主意要在这时机前,解决了琪儿的事。

四、

且说那日琪儿被槿儿的灭日冰棱所伤,本就灵力尽失的他,更是奄奄一息。司辰搂着他,焦急万分,又担心槿儿会带天兵前来报复。他知这太湖已是呆不住,顾不得与鲤儿道别,却是咬牙把琪儿背了起来,跌跌撞撞地便走。

琪儿伏在司辰的背上,意识越来越模糊,嘴角淌着血,却是下意识地搂紧司辰的身子喃喃道,“娘亲……好冷……娘亲……我们又是去哪啊……”

司辰见琪儿何时都忘不了润玉,想到润玉却更疼那伤了他的槿儿,这次恐是不会因槿儿伤了琪儿便惩罚他。司辰只拉紧了他的手安慰道,“天大地大,总有咱们能去的地方。有司辰哥哥在,琪儿总还有家……”

“那我们……就去镜湖……”琪儿迷迷糊糊道,“我还记得娘亲和爹爹在那小院子里看着我和槿儿玩……能再在那镜湖的院子里坐上一会……就是死也值了……”

司辰心里一酸,淌下泪来,却还是咬牙道,“恐那坏人也会寻了去……镜湖咱是去不了了……且再寻别的地方,总有去处……”

谁料琪儿竟闹了起来,大声在司辰耳边哭道,“去不了镜湖……你就在此地杀了我……我……我从没有故意犯错……为何他们就是……就是不肯放过我……我是龙……我不要寄人篱下……苟且偷生……丢父神的脸……”

司辰已是泪流满面。他停下脚步,把奄奄一息的琪儿抱在怀里,却见琪儿咳得满脸都是血。因方才太过激动,已是彻底昏了过去。

天大地大,竟真的没有这条小龙的容身之地吗?

他想了想,背起了琪儿,往忘川飞去。

过了忘川结界便是魔界。司辰恐那魔界的瘴气伤了灵力低微的琪儿,便把他化为了条小鲤鱼收在袖中。想了想,便直往那卿天公主的府邸而去。

绕过公主府的侍卫,司辰轻易地便进了卿天的寝宫。

“哎,这么久没见那青衣的小郎君。也不知道他收着我的荷包了没……啊!”

卿天百无聊赖地坐在梳妆台前搅着发梢,端详着镜中自己的花容月貌,却是被镜中逐渐清晰的司辰的模样吓得惊叫出声。

司辰上前一手便捂住了卿天的嘴,皱着眉摇摇头示意了几下,见卿天平静了些才放开了她。

“小郎君,你胆子可真大……真不愧是本公主看上的驸马……”卿天见司辰径直来了自己寝宫,腼腆地讪笑了两句,却是见司辰径直从袖中丢出条小鲤鱼到卿天的榻上,化成了昏迷的琪儿。

“啊!这不是小笨龙么……”卿天再一次惊叫出声,见司辰皱眉竖指示意,又赶紧自己捂了嘴。

见卿天命了自己的家医给琪儿诊了脉开了药方,琪儿的呼吸平稳了些,司辰这才松了口气。见众人都退了下去,他却拉着卿天到了一旁。

“听闻小笨龙掉下凡间了,我正担心呢。你放心,本公主最讲义气……”

卿天话音未落,却又闭了嘴。

她低头看时,司辰熟练地死死反剪了她的双手,却是不知何时拿了自己放在案上的佩刀抵住了她的腹部。

“我且问你,你那荷包,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想起琪儿跳临渊台前遇着自己,自己身上掉出了卿天的荷包,司辰总要问个究竟。

“我……我那天去天界找小笨龙……想再拜托他给你那荷包……半路上却是碰到了槿儿……他答应替我给了你……”

司辰已是明白了几分,却仍是不松手,只恶狠狠低声道,“如今琪儿,被六界通缉。你且答应了我,不得出卖了他。否则莫怪我让你和你娘魔尊鎏英的这禺彊宫,成了血海。”

卿天瞥一眼那刺破了自己玄色裙子的匕首,却是一冷笑道,“且不用你说。小笨龙与我是喝了酒拜了把子的兄弟儿。就算瞒了娘,我也会护他的周全。虽不知他犯了什么事儿,他心思单纯却坐着那太子的位子,总是惹了别人眼红,才遭此迫害。我卿天虽是个女儿身,魔界儿女却是最看不惯天界那些个阴奉阳违的把戏。你在天界见惯了那些勾当,莫要把本公主也想得如此龌龊!”

听闻卿天这么说,司辰才松了口气。他撤了刀子,却是执手深深一拜,“方才一时情急,对公主失礼,还望公主见谅。今日公主救命之恩,他日司辰肝脑涂地,定当报还。”

二人正说着话,却听门外侍女的声音隐隐传来。

“殿下,天帝陛下与天尊来魔界了,说是天尊身子骨不好陪着来散散心。魔尊正唤公主也一并过去陪坐呢。”

那床上躺着迷迷糊糊地琪儿隐约听闻润玉来了,却是潜意识里嚷嚷了起来。

“娘亲……娘亲……”

(待续)

【旭润/生子】乌鸡的床上报复(车)

(为开车的纯肉文。虐身虐心、SM、三观崩坏、渣攻预警。不喜误入。有一秒琪玉,真的只有一秒,相信我。)

旭凤走到璇玑宫门口,看着跪在门口瑟瑟发抖的华宁,冷笑一声问到,“认错了?”

华宁却是不敢抬头看旭凤,只小心翼翼回道,“一开始天尊还出声骂,后头渐渐没了声儿。陛下就高抬贵手,一整夜了,真有个三长两短……”

“哼,你也知道一整夜了。本座不发威,六界竟是不知这天庭究竟谁才是一把手。”

“天尊自回了天庭,脾气比以前都大了些,恐是凡间带孩子久了磨没了耐心。况您也知道,天尊他历来爱干净……”

“哼。你是要说,本座不干净?”旭凤面上仍是生着气,却有些心虚了起来。

起因很简单。妖界公主随妖帝来觐见,给旭凤敬酒时无意中摸了摸旭凤的凤羽肩甲,夸了两句好看。妖帝就顺水推舟要把公主送给旭凤做天妃,旭凤就是没拒绝得强硬些……

晚上睡的正香,突觉腿边一阵凉。惊醒了一看,润玉趴在自己腿边,手上竟是握着枚冰凌,咬牙切齿在自己光裸裸的下体处比划着什么。

很明显,若不是自己对凉意敏感醒来得快,恐怕要变成腌鸡了。

旭凤一手拽着润玉的头发就把他反绑在了床边梁上。

只是胳膊被迫反剪着,那高度又只差一点着地,不得不努力踮着脚尖强行支撑着身子。稍一松懈,身体的重量就会活活拉折手臂。

这方子毒就毒在验不出伤,也不能怪了别人——是受刑者自己没力气撑住身子。

旭凤推开璇玑宫的门,看着润玉一夜没睡,被折磨得发青的眼圈,冷笑了声,“给本座服个软认个错,就放玉儿下来好好睡一觉。”

透过被冷汗浸得湿漉漉的凌乱额发,润玉狠狠瞪着旭凤,却仍是不肯松口,狠狠唾了他一口,“不要忘了当初是你哭着喊着求着我随你回来的。”

“本座当然没忘。本座当年不是也给了你半条命么。”旭凤得逞般在润玉面前背着手踱了几步,“你要是过厌倦了也罢。回你那太湖本座决不拦着。只是从今往后别想着再回来!”

润玉明白旭凤明明知道自己离不开孩子,还故意说出这样的话,已是气得发抖。却老远看着槿儿一边哭着一边被宫人牵了过来。

“娘亲,娘亲你这是怎么啦……呜呜呜……”

槿儿伸着小手抱着润玉的身子晃了两下大哭着,旋即又跪下来抱着旭凤的腿哭着哀求,“爹爹别打娘亲了,槿儿求爹爹了。”

旭凤耐着性子把槿儿从地上拉起来抱了抱,淡淡道,“乖宝宝,你几时看着爹爹打你娘亲了?”

润玉已是觉得毛骨悚然,只对着槿儿大声道,“娘亲没事……快回东宫找哥哥!”

“哼,”旭凤瞥一眼润玉,却是高声命道,“把二皇子绑了,一个人关到柴房里去。不准点灯,任他怎么哭都不准和他说话!”

看着吓得嚎啕大哭的槿儿一边唤着“娘亲”一边被宫人强行抱了下去,润玉又气又急,大骂道,“你还算个神仙吗?槿儿连一个人睡都害怕,你这么做不是要了孩子的命吗?!”

“哼,你还好意思说?好好一个男孩子,愣是被你惯得动不动哭哭啼啼。我鸟族没这样的窝囊废!”旭凤冷着脸回呛着,却是转身关了门,掐着润玉的下颚抬起他的脸,话锋一转轻声道,“这么着了玉儿还不认错吗?”

“呸!”润玉又恨又气,只恨恨唾了旭凤一口,“拿开你那脏手,莫碰我!”

谁料这句话,却是彻底激怒了旭凤。

“嫌本座脏?那本座就还是彻底脏了玉儿为好。”

隔着薄薄的寝衣,旭凤的指尖轻轻按在润玉的乳头上摩挲着。许久听着润玉难耐地忍着吸气的声音。旭凤微微一冷笑,却是伸出另一只手探进润玉衣服的下摆。那里本就什么都没穿,旭凤十分轻易地就抓住了那有些发硬的肉棒。


“啊!”被旭凤火热的手握住肉棒的一刻,润玉终是忍不住刺激,仰头惊叫出声。


旭凤见润玉轻易就有了反应,轻蔑地笑了笑,却是扯开了润玉的衣襟,让那逆鳞的伤和硬起的乳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先是盯着那雪白的胸膛和粉嫩的乳头欣赏了会,旋即伸头舔起了润玉胸口的皮肤。


舌尖先是在乳头细嫩的皮肤上来回摩挲着打转,旋即含住整个乳头,狠狠地吮吸着。又用另一只手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另一只乳头。


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不争气地涌上心头。润玉终是忍耐不住,倒吸了两口气后,随着旭凤猛地吮吸了两口,仿佛一股强大的电流扫过乳头,润玉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两下,又忍不住“啊”地呻吟出声。


“哼,洁身自好的昔日夜神天帝陛下,身子竟然这么淫荡。”旭凤嘲弄着冷笑出声,却是换了一边继续细细吮吸,另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润玉另一边的乳头恰到好处地揉搓着。


“啊……住……住手……”只觉得被旭凤舔得异常舒畅,又耻于说出口,润玉一边耐不住快感呻吟着,一边开始小声哀求,“别……别……”


还未说完,却是在旭凤的爱抚下身体一阵抽搐。旭凤只觉得有东西喷在了自己的寝衣上。低头一看,润玉竟被自己活活舔得射了出来。


“都没碰下面,被舔了就能射了。玉儿的身子还真是淫荡啊……”旭凤伸手沾了点还温热的白浊,一点点抹在润玉泛起红晕羞愤交加的脸上笑道,“平日里装得冰清玉洁,这身子却是比谁都敏感。还真是一朵出水的芙蓉呢。”


旭凤说着用指尖挑动了几下被自己吮吸得大了几倍的乳头,却又是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琪儿那小子,以前天天抱着你睡,谅他也不能知道他娘亲的这里能涨这么大吧。”


说着大声对着门外命道,“去东宫把太子叫来。”


“别……别叫琪儿来……”预感到旭凤没安好心,润玉一边被旭凤解开束缚任他把自己抱在怀里扔到榻上,一边小声哀求着。


“那玉儿要是接下来听了我的话,就不叫琪儿过来。”旭凤扯掉润玉弄脏的寝衣,自己也脱了衣服,露出结实的身体,把润玉抱在怀里,一手握着他已经软下去的肉棒撸搓着,一边在润玉的耳边带着几分威胁轻声道。


“我……我答应你……”被旭凤火热的手捏着下体,润玉被折了一夜的双臂完全无力抵抗,只好任由旭凤摆布,却还是在最后一丝理智消散前低声做着交易,“你把槿儿也放出来……”


“玉儿若是满足了本座,自是会放他出来……”


“不……不行……你现在就叫……就叫华宁去领了他出来……啊!”


猝不及防,润玉的下体被旭凤的手狠狠捏了一下,痛得几乎晕过去。


“现在可是玉儿在求着本座。就算玉儿不同意,本座就不能满足了么?”揪着润玉的头发,旭凤恶狠狠地在他耳边低声道,说又是狠狠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咳咳……”润玉摔在地上,捂着心口咳出了血来。却听床上的旭凤道,“给本座口来。”


润玉红着眼抬头瞪着旭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玉儿既是不答应,那还是叫人去东宫……”


“别……我……我答应你……”


润玉喘着气扶着榻,一点点爬到旭凤脚边,伸手握着那已经不知道进入过自己身体多少次,却几乎从未仔细打量过的巨大肉棒。只见那肉棒青筋盘绕,黑红的龟头如同小拳头般高高突起,就算润玉自己也是男人,竟也吓了一惊。难怪十次有八次自己都痛得忍不住掉泪。


正犹豫间,一阵剧痛却是袭上了肩膀。旭凤不知从哪掏出来了在魔界时从鎏英处讨来的魔鞭,狠狠抽在了润玉白皙的皮肤上大声道,“磨磨蹭蹭地,不进玉儿上面这张小嘴,那就进下面的小嘴!”


润玉努力张开嘴,慢慢把旭凤的肉棒吞了进去。只是龟头已经抵到了喉咙,嘴巴几乎要撑裂,却还是只吞了一半下去。正难受犹豫间,背上又是被那魔鞭狠狠抽了一下。

“快点动!”


迫不得已,润玉扶着肉棒的根部来来回回吞吐了几下,却被顶得想吐。却又被旭凤抽了一鞭子。


“不准吐!直到射出来,给本座吞下去!”


润玉努力含着,却觉得那肉棒在口中越涨越大,别说吞吐,连呼吸都难。


“这点小事儿都干不好……”旭凤埋怨着,竟是一把抓住了润玉的长发,狠狠来回拽动着感受着在润玉口中抽插的快感。


“玉儿上面这张小嘴,竟比下面的还热些,真是舒爽……呃……”


润玉却被每次撞击到喉部的龟头顶得痛苦不堪。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只发出“呜呜”的呜咽声。最后感觉到一股强大腥甜的热流在自己的喉咙里散开,被抽离后已是被呛得咳个不停,呕出夹杂着血丝的精液。旋即却又被旭凤强行拽住头发仰起脸。


“不准吐,咽下去。”旭凤强行捏住润玉的鼻子,看着他的喉咙鼓动着被迫吞下了自己的精液,这才觉得这些年受他的气平了些。他伸手把润玉拉了上来,刚伸手擦擦润玉嘴边沾血的精液,却觉得肩部一阵剧痛,低头看时不知润玉何时幻化出了一枚粗大的冰棱狠狠扎进了自己左肩。


“畜牲……”润玉红着眼骂着。旭凤却是被彻底激怒了。他反手就把润玉轻易地压在了床上,却是拔出了带血的冰棱扔在一边。


“这点伎俩就想反抗我?下次不如拿赤霄剑来捅本座靠谱!看来不得不真的给玉儿点苦头吃吃了!”


旭凤说着,却是从床头脱下的衣襟里掏出了瓶药,不顾润玉的挣扎,强行撬开他的嘴巴把一整瓶都灌了下去。
“小量怡情。不过玉儿也不用怡情了。只大量受着爽一爽吧!”


大量的合欢散被强行灌下了喉。润玉顷刻间便觉得浑身都燃烧了起来一般,下体不由自主又硬了起来,却旋即又是一阵剧痛。低头看时,旭凤竟是将自己那淡朱的发带,一圈一圈紧紧缠在了逐渐硬起的肉棒上。


欲望得不到发泄的润玉伸手扯着旭凤的手,旋即又被反剪到身后被绑了个结实。旭凤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又把那扔在一旁的冰棱拿起来,掰做几段,却是淬满了滚烫的琉璃净火,强行掰开润玉的双腿,一块块塞进了那开始丝丝流淌出龙涎香气淫液的粉红小穴。


“啊……不……快住手……”肉棒不得发泄的痛苦和后穴被强行塞进火热冰棱的强烈刺激,几乎弄疯了润玉。他痛苦地在床上翻滚着身子,下意识地低声哀求着,双手却被反绑着不能自救。旭凤却坐远了些,悠闲地盯着他看着好戏。


随着合欢散的效果越来越强,润玉已是几近失去了理智。后穴分泌的淫液也越来越多。他难耐地蹭着双腿想减轻肉棒被压抑的痛苦,却又旋即被旭凤强行拉开了双腿。


“玉儿的身子被本座插进去了这么多回,却又嫌本座不干净。那就遂了玉儿的心愿,给玉儿弄干净吧。”


旭凤说着,竟是伸手拿了桌上的美人颈的白玉瓶,只吸了些水缸的水灌进去,便吧细细的瓶口一点点插进了润玉的身体。


感觉到温热的水流慢慢注入自己的身体,肚子一点点被撑大。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润玉完全丧失了理智,只哭着下意识蹬着双腿苦苦哀求,“不……凤凰……不行了……别这样……”


“哼,”闪过一丝的心痛,旭凤还是将整整一大瓶热水全部灌进了润玉的肚子。看着润玉的肚子涨了有平日好几倍,旭凤伸手按上去,“当年怀着琪儿和槿儿,也没这么大过。玉儿的身体可真是神奇。”


“啊……不……”感觉旭凤狠狠地按着自己的肚子,润玉的意识彻底涣散了。只觉得一阵空前的排泄快感,热流从后穴涌出的同时,绑着发带的肉棒也喷出了液体。


他失禁了。


看着锦被上沾满了润玉排出的黄色的液体,旭凤皱了皱眉,“咱们素来洁癖异常的夜神殿下,怎么会这么脏。一会该怎么叫华宁他们收拾。就是邝露看到了也得忍不住吐了吧。”


恢复了几分理智的润玉,几乎完全被打垮了自尊,只觉得羞愧地想死,只低声哀求着,“别……饶了……饶了玉儿吧……”


他实在受不住折磨了。


然而旭凤却被刺激地性欲越发高涨。他上前扯掉了缠在润玉那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上的发带。解开润玉的双手,将他软的如同棉花般的身子抱在怀里,舔开他的贝齿一阵热烈的湿吻,在他耳边轻声喘着粗气道,“怕什么,还有凤凰在呢。任别人怎么嫌弃玉儿,凤凰都不会。”


说着把润玉抱在怀里,却是扯了早就准备好的水盆过来,伸手揉搓着润玉的下体清洗着,时不时低头吻吻他泛红的脸。


感觉自己像个婴儿般被旭凤洗着屁股,润玉只觉得羞到了极致,下意识扭头把脸埋在了旭凤怀里不敢露出来。
“旁人只是玉儿美,谁知玉儿还能这么可爱。”


“放……放开我……救命……”谁料洗干净后润玉竟是又下意识的挣扎起来,旭凤猝不及防竟被推倒在一旁。只是合欢散的药性仍在。润玉光着身子朝门爬了几步,下体仍是滴滴答答地流下淫液。却又被旭凤一把拽住脚踝拖了回来。


“玉儿以为,今天逃得掉吗?”


旭凤变了脸色,他抱着润玉一阵湿吻,又埋头吮吸着润玉的乳头,一只手撸动着润玉的肉棒。润玉的情欲被彻底挑起,后穴的淫液顺着大腿丝丝流下,却是迫不及待地主动趴在床上含着旭凤的肉棒吮吸了几下弄硬了它,对准自己的后穴慢慢坐了下去。


“啊……”被折腾了近两个时辰后,润玉终于得偿所愿,被旭凤那火热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深入。那摩擦的快感,几乎令他疯掉。


旁人都以为润玉清冷戒欲,殊不知每次在床上都被旭凤挑逗玩弄得精疲力尽死去活来。连那后穴做了几千年,任凭是神仙也弄的有些松弛。润玉起伏了几下身子,旭凤却觉得远远不能满足。他拉过润玉的手抱紧自己的胳膊,竟是抱着他站起来,一边抽插着一边往窗边走。


“啊……呃……”被挂在旭凤身上的润玉下意识竟害怕自己跌下去,紧紧抱住了旭凤的身子,那拳头般粗大的肉棒却是更深地插了进去,快感更是增添好几分。


旭凤走到窗边的桌前推掉桌上的书简,把润玉的身子放在书桌上,端详着身下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高潮中意乱情迷的润玉侧脸,冷笑了声,却是翻过了他的身子强迫他趴在桌子上,再次从身后狠狠插进了他已经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握紧了润玉的纤腰,集中精力狠狠地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每次被旭凤完全插到最深处,又完全退出,再狠狠进入。那强烈的摩擦快感几乎令润玉疯掉,只无意识地不停淫叫着,平时冷若冰霜的矜持威严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润玉不停地扭动着腰迎合着旭凤的抽插,那巨大的龟头还是无情地撑破了小穴。只感觉到温热的血夹杂着淫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快感夹杂着痛楚的感觉,令润玉禁不住低声哀求着,

“凤凰……好疼……不行……换个姿势……”

听到润玉连这样的要求都说得出口了,旭凤喘着粗气,却是得胜般笑了起来。他把润玉的身子翻过来,拉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双手握着润玉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却是比刚才更激烈地抽插起来。

“啊……凤凰……快……快停下来……玉儿……玉儿不行了……啊啊啊!”

润玉没想到正面进攻自己更招架不住,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五都要被旭凤粗大的肉棒捅穿融化了。旭凤却是低头先吻了吻润玉潮红的脸,又开始吮吸润玉胸前硬邦邦挺起许久的乳头。

那里仿佛开关一般,只要被旭凤触碰,润玉的后穴便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带着龙涎香的淫液。这是应龙的身体才能有的淫靡反应,是二人床笫间的秘密。而刚才被旭凤强行塞进后穴的灭日冰棱,随着旭凤的抽插在润玉的体内来回翻滚着,更强烈地刺激着润玉的身体后,又逐渐被润玉升高的体温融化了,混着淫液和血随着旭凤的抽插排出了体外。

旭凤拉高润玉的腿,清楚地看着自己紫红的青筋突起的肉棒在润玉被撑裂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团团白色的泡沫。小穴紧致地箍着自己的肉棒,带来窒息的快感,时不时还被翻出几片嫩肉。强烈淫靡的快感下,听着润玉不住地呻吟,旭凤征服的满足感愈加强烈,心里更加得意得笑了起来。

听到窗外老远传来“太子殿下到了”的通报,旭凤“吱呀”一声推开了窗户。

“不……快……快进去……啊啊……”隐约听到琪儿的声音,润玉仅存了一丝理智,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哭着哀求着旭凤抱自己回去,谁料却被旭凤死死按住了双手,速度更快地抽插了起来。

“娘亲……娘亲你怎么了……”

琪儿蹦蹦跳跳跑过来的声音越来越近,润玉几番挣扎不得,想杀了旭凤再自尽的心都有了。

旭凤一边卖力地律动着身子,一边喘着气,问着好奇地走到窗边停下脚步的琪儿,“爹爹怎么样?厉害不厉害?”

润玉却是半哭泣着几乎哀求着道,“琪……琪儿……快走……快走啊……”

从未见过此景的琪儿,瞪着娘亲那从未见过的情欲满溢的脸,先是好奇,旋即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嗦着手指进退两难。又仿佛马上明白过来一般“哇”地哭了起来,只伸出小手努力想打着旭凤,“不准欺负我娘亲!坏爹爹住手!”

对琪儿总有一丝莫名的醋意的旭凤却是笑了下,“爹爹没欺负娘亲。娘亲可舒服了不是么?”

快被弄得失去意识的润玉此刻只在盘算着凤凰是红烧还是清蒸了好吃。

“可是……可是娘亲都哭了……”

“那是你娘亲太高兴了。不信,你伸手来摸摸娘亲?娘亲会更高兴的。”

“王八蛋,我……我一定杀了你……啊……!”

听着旭凤竟如此教唆琪儿,润玉咬牙切齿地未说完,旋即感触到琪儿那火热顽皮的小手,竟真的被旭凤拉着触碰到了自己的乳头上,却是再也忍不住刺激,一声呻吟又泄了出来。

“爹爹……没骗你吧?”旭凤得意道。

“哎哟小祖宗您怎么就乱跑过来了……”华宁低着头捂着眼连拉带拽地把伸着小手哭喊着“娘亲”的琪儿强行拉走。旭凤却是感触到润玉的后穴在高潮中绞紧了自己的肉棒,也狠狠地在润玉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璇玑宫的寝宫里弥漫着龙涎香、精液和排泄物交织在一起难以形容的味道。高潮后的旭凤趴在润玉的身上喘着粗气。

润玉却是彻底昏了过去。 旭凤退出了润玉的身体,参杂着血丝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中流出,将书桌下的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

尽管旭凤也觉得自己在被润玉欺压了几千年后的这次报复行动实在过分。所以他事后立即做法消去了润玉和琪儿的记忆。只是某天魇兽吐出的蓝色梦珠,彻底出卖了自己,也唤醒了润玉本就还丝丝残存令自己疑惑的记忆碎片。

旭凤被大怒之下的润玉,锁在璇玑宫外整整禁欲了三十年。

幸好那枚梦珠已被自己悄悄收藏于袖中。实在想润玉的身体想得不行的时候,掏出来一边看一边撸,还是挺香的嘛!

【旭润/生子】两生花劫 番外三 琴师(又名 伤槿)(二)七开车部分补档

七、

北宁,东宫。


虽是太子的寝宫,陈设也不甚华丽,也没有伺候的宫人。只是那浅黄的纱帐中,竭力压制的喘息呻吟声隐隐传来,才证明了并非是空无一人。


太子华丽的冠服和一袭绣着凤凰尾羽暗纹的白衣被胡乱丢在帐外的毯子上纠缠着。帐内银色的寰谛凤翎放在枕边,未央从槿儿的身后紧紧抱着他,头埋在槿儿白皙的肩膀上,喘着粗气律动着身子。


槿儿却受不住这侵犯的刺激,一只手潜意识地拽着未央的胳膊,喘着气低声求饶着,“殿……殿下……不……不行了……”


未央却将槿儿反身压在了床上,握着他的手,却是拉起槿儿那白皙纤长的腿,再次进入了他的身体。未央先是附身吮吸了下槿儿胸前的朱红,见槿儿这敏感的身子受不住刺激,抽搐了两下忍不住“啊”地呻吟出了声,便又死死吻住他的唇,舔着槿儿的贝齿。槿儿乖巧地张开嘴迎合着未央与他口舌相交,又受不住下身被侵犯传来的快感,忍不住“呜呜”呻吟出了声。


未央喘着粗气,下身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力气越来越猛。槿儿“呜呜”的呻吟声也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大。情动至极,槿儿原本白皙如冰雪般地肌肤,竟是浮现出花瓣一般的印记。未央又移到槿儿的锁骨处深深吮吸亲吻着,只觉得快要发泄出来,吮吸的力度也是越来越大。


“啊……殿下……殿下……”槿儿的身体随着下身的侵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皮肤上花瓣一般的印记也越来越鲜明。他伸出双手抱紧埋在自己脖子上的未央的头,扬起白皙的脖颈唤着未央,热烈地迎合着他的侵犯。


“槿儿……我是……真的……喜欢你……”最后在槿儿身体里泄出来的时候,未央紧紧抱起了槿儿,只恨不得化在他的身上,只在高潮的那一刻,咬着心上人的耳朵轻轻说着告白的情话,“永远莫要离开我。”


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 年少懵懂,情不知所起,却一往情深。


未央自槿儿随自己回了皇宫,终日与他抚琴作画,对饮吟诗,日子过得好不快活。槿儿在神仙中年纪尚小,还禁不起折腾。而未央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初尝这情爱的滋味,却是情难自禁。况到底是自己最心爱的人,未央一有精力便抱着槿儿缠绵床榻。未央惊奇地发现,槿儿在情动之际,那如冰雪般白皙的皮肤,竟会浮现出粉色花瓣般的印记,更如同春药般刺激地自己忍不住不停想欺负他。可怜槿儿一个小神仙,却被未央这凡人少年,时不时折腾得精疲力竭,有时连床都下不去。

【旭润/生子】两生花劫(上部)第四章 交欢・殇子

早就该在wordpress补档了。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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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殿门“吱呀”一声被合上,面对着润玉的撩拨,旭凤再也不能忍耐。

  扯掉润玉单薄的寝衣,旭凤一寸寸地吮吸着润玉苍白而细腻的肌肤。兄长的身体,总带着自己熟悉的味道。旭凤总有种错觉,似乎很多很多年前,他们就已经这般亲昵。

  “啊……”被旭凤吻上脖子的那一瞬,神志已然有些不清的润玉,忍不住呻吟出声,搂住旭凤脖子的手又收紧了些。

  “凤凰……轻点……”在合欢散和旭凤的爱抚撩拨下,润玉的身体泛起微红。他一手抚摸着吮吸着自己胸前挺立果实的旭凤的头,一手忍不住伸向自己的下面想要自渎,却被旭凤按住了手。

  “玉儿,别动。”旭凤微喘着粗气,“我来。”

  “不……啊……凤凰……你快住手……”玉茎被旭凤强硬地捏在有些粗糙的掌中。那炙热的温度,头一次如此炽烈的刺激,令润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油然而生的羞耻感,令润玉的身体更敏感窘迫。胸前和下体的两处敏感都被旭凤牢牢掌控着,而合欢散的药效,又逼迫他想要更多。润玉只觉得,自己要被旭凤捏碎在掌中了。

  “凤凰……不……别……唔……”被旭凤反锁在怀中,随着旭凤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润玉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不仅玉茎的前端开始被挤出琼浆玉液,后穴也更旺盛地分泌出丝丝带着浓郁龙涎香的淫液。这是只有应龙的身体才会有的淫靡反应。润玉恍惚间想起曾被月下仙人强塞过上古奇巧淫技之书海荒经,上面曾说龙性至淫,与牛交媾生麒麟,与猪交媾生象。当时看到这一段,脸一红扔了书,还暗骂叔父荒唐。如今自己真的经历了情事,才有所领悟书中所言也并非胡诌。如今与自己交欢的,既非牛也非猪,却是只凤凰。自己竟比那淫书所载又进了几步,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只觉得旭凤握着自己玉茎的手越来越用力,灭顶的快感一丝丝冲向脑海。

  “不……唔……”释放的那一刻被旭凤搂住脖子狠狠地吻着唇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两人交缠的腿上已溅满了白色温热的淫液。润玉那被快感淹没的身子,不住颤抖着。然而高潮之后身体的欲望并没有丝毫衰减,波涛汹涌的后穴却是越发饥渴难耐,润玉忍不住转过身,主动趴在旭凤的身子上吻着他。

  “凤凰……我……”一只手胡乱摸索着旭凤那早昂首挺胸就蓄势待发的金枪,却因为手抖地太厉害,几番碰到却抓不住。心越焦灼,手越是痉挛颤抖地厉害。而后穴也是越来越饥渴,几番求而不得,竟把润玉急得滴下泪来。

  “玉儿,还是我来吧……”旭凤已是明白润玉的意思。他一手紧紧搂住润玉的纤腰,把他牢牢锁在自己的怀里,一手扶住那跃跃欲试的宝贝,对准了那淫靡泛滥的龙潭虎穴,慢慢推了进去。

  “啊……”被进入的那一刹那,润玉忍不住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脖颈不由自主地后仰,却又被旭凤一把拽回来,强行撬开贝齿,交缠着小舌。

  一个被紧致而火热的后穴包裹,一个被滚烫的肉棒刺穿,两人皆是得偿所愿。润玉的理智终于被击溃一退千里,两只纤细的手臂紧紧搂着旭凤的脖子,任凭旭凤牵住自己的纤腰上下律动着,热烈地迎合着他的侵犯。

  龙涎香本就有催情的功效。整个寝宫,只弥漫着淫靡的香气和交合时啧啧的水声,两人皆忘情于欲海情天之中。

  “凤凰……哥哥……难受……哥哥……不行了……”恍惚之前,润玉已经完全迷失了神志。他亲昵地唤着万年前经常唤着的旭凤的小名,却又走进了万年前那个令人心碎神伤的梦魇。

梦魇中,旭凤终于在吞下自己的龙鳍又被施法后被救活。而自己却因失血过多加之施法过猛,元气大伤,连如何被送回璇玑宫都已不自知。

  而荼姚只顾忙于安排施法布阵救回旭凤,连给润玉治伤的仙医都没有安排。

  润玉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旭凤那还未完全长开却焦急神伤的眉眼。他握着自己的手,看到自己睁开了眼,大哭一声“哥哥”,扑上来紧紧抱着自己。

  那是记忆中,最温暖,最真挚的拥抱,甚至令自己暂时忘记了刮麟断鳍留下的剧痛。

  旭凤还是粉红团子一般的小肥啾之时,连生母荼姚抱着都啼哭不止,却能握着自己的小手,咯咯笑出声来。他想看彩虹桥下的鲤鱼,自己便把他抱起来扶着桥栏。旭凤在自己怀里,挥舞着小手能咯咯笑上一整天。他想渡过星河去看对岸的凤凰花,又怕河中淤泥弄脏了崭新的凤头履,便伏在自己的肩头,嗦着手指呀呀自语着被自己抱着渡过河去。

  不知是什么时候,那记忆中站立都不稳,走到哪都要牵着自己衣角的小肥啾,终有一天竟长得比自己还要高大,终究是抱不动他了。

  而自己又是何时,竟渐渐习惯了被他揽在怀中。生命的轮盘,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悄然转了一圈。

  那是自己身体最痛,却是最幸福的时光。就连荼姚也貌似不再派人暗中监视自己。虽然虚弱得不能下地走路,旭凤在吞下自己的龙鳍获得新生后,却更加英气勃勃。他会抱起自己潇洒地渡过那熟悉的彩虹桥,罔顾那些仙子仙倌掩嘴偷笑的指指点点,再把自己轻轻地放在天河的岸边,抬头看着满天的星辰。

  “哥哥,那颗星星,又大又明亮,和哥哥的眼睛一样好看。”

  润玉轻轻笑着说,“那是天狼星,是战神的星辰,自然更应是凤凰的星星。”

  “可是,凤凰觉得它好孤单啊。那么明亮那么耀眼,却形单影只。凤凰可不像它,凤凰有哥哥陪着。凤凰才不要做什么天狼星。”

  润玉看着旭凤纯真的笑颜,微微笑道,“其实,天狼星是有两颗的。你仔细看,那颗明亮的大星星旁边,有一颗淡蓝的小星星。它从来没有远离过,天狼星并不孤单。”

  “就像哥哥一直和凤凰在一起吗?那凤凰要做天狼星!”旭凤开心地拍着手,情不自禁地把润玉搂在怀里,亲吻了他的脸颊,又亲吻了他的唇。

  那么近地感受着旭凤微微的喘息和炙热的体温,看着旭凤那闪烁的眼神,润玉突然有些害羞,红着脸低着头,有些不敢抬头看旭凤。

  “哥哥……”旭凤轻轻唤着润玉。拥着润玉的手,并没有松开。“凤凰想,永远和哥哥在一起,就像天狼星一样……”

  旭凤一边说着一边再一次青涩地吻上了润玉的唇,伸手解开了润玉的衣带……

  “啊!”现实中的润玉被旭凤紧紧抱住狠狠地进入了一下,忍不住仰起脖子呻吟了一声。一瞬间,那记忆中的疼痛,和现实中交融在一起。润玉模糊的记忆中,旭凤一手拔下自己簪于脑后的寰谛凤翎,一头如墨的青丝倾泄而下。又将自己的白衣褪下铺于天河岸边,握着自己的手,笨拙地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就着那凤凰花的清香,完成了生命中第一次的仪式。彼时身体虽痛,心中却暖。还很不适应的自己,下意识地推着旭凤的胸膛,却又被他温暖的吻融化了。而旭凤的身体,甚至还未褪去淡淡的乳臭。那亲昵的气息又令自己忍不住主动抱紧了他几分。

  “凤凰……凤凰……哥哥……不想离开你……你不要忘记哥哥……”现实中的润玉,闭着眼抱紧了旭凤的脖颈,迎接着他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却蹙起了眉头,眼角又流下泪来。

  记忆中彼时的自己,沉溺于这悖逆天伦的禁忌爱恋中不可自拔。直到有一天,凡人年纪中甚至都未算成年的他,却隐约觉得自己的身体起了某些变化。那微微鼓起的小腹,自己用手摸上去,竟也能隐约感受到另一颗小小的心脏在跳动。

  惊慌,恐惧,当然也曾有过。然而他还隐约记得太湖笠泽中,娘亲剜角刮麟的记忆。太湖的鲤儿,但愿这悲剧的宿命仅止于自己。

  自己豁出去这条命来,也要保住他。就算再也藏不住的那天终于到来,他被荼姚派去的天兵,强押着带到了她的宫中。

  几记狠毒的耳光,打得自己嘴角流下血来。荼姚颤抖的手,气得发红的眼,终于令原本无所畏惧的润玉感受到了一丝恐惧。

“你罔顾天伦……竟然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勾引,做下这苟且之事,简直和你亲娘一样淫贱放荡不要脸!”

  那时的自己,还存着一丝侥幸。只不停地磕着头,额上流下血来都不自知。

  “求母神成全……我和凤凰……已是不能分开……”

  “哼……”荼姚一步步走向自己,脸上浮现出那诡异的笑容,即使在模糊不清的回忆中,仍穿透万年的时光令自己不寒而栗。

  直到荼姚微微弯下身,那冰冷无情的手,慢慢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一刻彻骨的寒冷,才彻底击垮了自己。

  彼时的润玉身子一软,几乎瘫倒在地,旋即紧紧抱住荼姚的腿苦苦哀求着,

  “母神,当初是我引诱凤凰。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只是这……这孩子没错……求母神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当初我就是网开一面,才把你这妖害带至天庭。这一次,我不会心软!”

  天兵拖开了润玉,强行撬开他的嘴。荼姚的侍从仙子,将那满溢着诡异香气的苦涩汤药,不顾润玉的挣扎,强行灌了下去……

  他已不记得当时的疼痛,却还依稀记得下体慢慢流出鲜血,慢慢失掉孩子的触觉。他恍惚中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样身着白衣,眉心却有一点朱砂的小男孩,手中握着一朵朵雪白的凤凰花奔向自己,甜甜地唤着“娘亲”。自己正要抱起他,却又在恍惚之间,什么都看不见了。只留下那一朵朵雪白的凤凰花,在空气中飞舞。

  什么……都没有了……

  现实中还在旭凤怀里的润玉,已是没有任何力气,只伏在旭凤的肩头,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顷刻间染红了原本素白的纱帐。

  而原本听着润玉不停在耳边唤着自己“凤凰”,原本紧紧搂着润玉的纤腰沉溺于欲海之中的旭凤,这才猛地清醒过来,赶紧把润玉放平躺于榻上。

  “玉儿……玉儿……你是怎么了……”

  旭凤只以为是自己过分,再加上琉璃净火和合欢散的药性,将润玉伤至如此。然而躺下的润玉的口中,还是不停地涌出鲜血,且被呛得不停地咳着。他紧紧抓着旭凤的胳膊不愿松开,彼时火热的手此刻却颤抖地不成样子。眼角不停地流着泪,却说不出话来。

  旭凤赶紧把润玉又抱起来揽在怀里,一边拍着他光裸的脊背,终于拉开床帏大声吼着,“来人!快宣岐黄仙官!”

“你这老匹夫,唆使本座用琉璃净火和合欢散弄伤玉儿。现在玉儿这个情况,别说承恩受孕,连命都差点保不住了。明天你就滚去凡间做四世黄鼠狼赎罪吧!”

  旭凤不知为何,为了润玉的事,越来越焦心烦躁,又有几许悔恨,大声斥骂着岐黄。

  岐黄仙官也是万分的苦说不出,只不停地磕头求饶,颤抖着声音着,“微臣也不解大殿为何会伤重至此。若真是四成琉璃净火,照理说不会伤成这样……而且……而且……”岐黄仙官结结巴巴地小声辩解道,“微臣……微臣没说……让陛下给大殿下合欢散……”

  “你……”旭凤一瞬间恼火万分,旋即又强令自己保持冷静。岐黄仙官说的没错,是自己误解了“两情相悦”四个字的含义。想岐黄仙官一个糟老头子,都比自己懂得,自己还有脸怪罪别人么?

  旭凤一边想着一边懊恼地跌坐在椅子上。正在这时,邝露在破军的陪伴下,闯到璇玑宫门口,自己径直一脚踏进了门。

  旭凤看了眼邝露,不知为何心里的愧疚之情更重几分,只低下头抿抿唇道,“邝露,对不住……”

  连他自己也不懂,为何会对着邝露,如此悔恨……

  出乎意料,邝露却并没有旭凤想象中的斥责怒骂。她只是静静地走上前,情真意切地对着旭凤大声道,“二殿下,大殿的伤,岐黄仙官就算穷尽毕生绝学也无从医治。能医好大殿的,天地六界之中,唯有二殿下一人。”

(待续)

【旭润/生子】两生花劫(上部)番外一 论孩子几岁该分房睡(又名:谁说乌鸡不能下水)

番外小瓦会尝试走一下沙雕路线 龙尾play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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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拿出七成天命仙寿救回润玉的命之后,旭凤终于可以享受一下升级的待遇。

那就是从睡柴房的稻草变成了可以睡上床了。

然而无论是柴房的稻草,还是正儿八经有铺盖有床幔的床,哪里都是没有他最想要的标配——小鱼仙倌。

一个人冷床冷被躺在床上,甚至觉得那柴房稻草有点鸡窝的熟悉感,反倒更舒服点。又不好意思跑回去,怕润玉生气,只好流着两行清泪抱紧被子夹一夹。

等——夹被子?好像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了。

倒不是这棉被不如稻草似鸡窝般舒适,而是自己身体的某处,自从某人跳了临渊台,已经饥渴难耐很久了。

然而,这件事还真不能怪润玉。

旭凤真的开始认真思考,孩子分房睡这件事有多重要。

自从润玉救回了琪儿的小命,这小子越发离不了娘亲。每天晚上,旭凤走过润玉那只有一张床的房间,进门想给盖盖被子,都能看到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紧贴着润玉熟睡。那琪儿如同八脚章鱼一般紧紧粘着润玉,小手小脚抱得甚是紧。

看着这鸠占鹊巢的小子,旭凤无奈之下只能叹着气,给他们三个悄悄掩好被子。

琪儿属火,每晚到半夜,润玉都被热得禁不住汗流满面。有时候也实在难受得恼了,强硬地扒开缠在自己腿上胸前那滚烫的小手小脚。只是没过一会,又会自动缠回来。

有时候润玉也意识到两个孩子按凡人的年纪都快六岁了,搁在凡间已是该进学的年纪,却还是这般粘着自己,实在是不太应该。都怪自己从小就太溺爱他们,两个孩子还不能下地走路的时候,润玉无论出门上山砍柴采药,还是去集市买东西,都一前一后背着两个孩子,生怕自己不在孩子被山林里的野狼叼走了。

那集市上卖菜的大娘熟稔了,都免不了絮絮叨叨两句,“瞧你这又当爹又当妈的。本生的一表人材,年纪看着又不算大,娘子没了想续弦倒也不难找。不如我给你说门亲,不用这么辛苦……”

每当此时,润玉都尴尬地嘿嘿笑两声,付了钱拿着菜,背着两个孩子却跑得比谁都快。

托自己的福,那琪儿槿儿除了太湖君和笠泽的那些虾兵蟹将,也很少见过旁的什么人。润玉也想过总这样与世隔绝般度日不是法子,也想过把琪儿和槿儿送进附近的小学堂,和同龄的孩子玩闹交往。只是那时还一直担心孩子的身份暴露,终是一直没能狠下心来,以至于现在自己只要消失在孩子视线以内超过半个时辰,就一个个咧着小嘴哭得比赛似的嚷着要找娘亲。

有时候自己狠下心,半夜悄悄起身去外间坐会,不出半个时辰,果然又会听到琪儿哇哇的大哭和槿儿细细的抽泣声。自己忍不住叹口气,只得又回去抱着孩子哄着睡,只谢天谢地这次琪儿没尿床。

旭凤平日也曾问过琪儿,怎么的就能这么敏感娘亲离了自己,睡着了也能醒过来。

琪儿说,“娘亲身上香香的,一旦闻不着了,马上就知道了。”

香…香的?就连润玉自己听了都觉得疑惑。先是一脸红,旋即自己也张开手臂好奇地闻闻胳膊肩膀。瞥见旭凤的脑袋也凑上来想闻闻,却是马上一指头狠狠顶开不让他占这便宜。

“玉儿这身上,确是总有那淡淡的龙涎香。琪儿从小闻惯了,一旦闻不到自是没了安全感。”旭凤若有所悟地说着,言语间却是透着掩不住的无可奈何。

润玉自也明白,旭凤想要的是什么,禁不住有点脸红,心里也盘算起来。

这天他给琪儿和槿儿悉心扎好头发,换上新洗的衣裳,却是唤了司辰过来。

“听闻今天旁边的镇子有集市,又临近那上元灯节,今天你且带着琪儿和槿儿去玩玩。可小心看着他俩,别跑丢了。看着琪儿别让他欺负弟弟。”

目送司辰牵着两个颤颤巍巍的小身影离开的背影。润玉舒了口气,却是走到那镜湖边,看着阳光正好,解开了衣带褪下衣衫想要沐浴。

旭凤虽说自己身上是那龙涎香,自己却怀疑是平日太操劳,竟连沐浴的空也少了,生了体味却让孩子误嗅了去。

只是一入那冰凉的水,又觉得舒服不已,忍不住幻化出那银白的龙尾,一边拧着头发一边随性地来回摆尾,又觉得甚是自得。

他想起那天庭的寒潭中,泡个尾巴还要遮遮掩掩生怕他人看了去。而今在这凡间,反倒没了这束缚,更是优游自得。当初跳下那临渊台,也没想日子虽清苦了些,却是有了另一番天地。旭凤为了自己竟也舍得自断了十处经脉用了那血灵子。自己是尝过血灵子苦头的人,自知这邪术的厉害,施术之人倘若不真的有那爱人之心,是万万不能下此狠手的。

只是说到底,自己心里,总有那隐隐的不安。与旭凤这份情,苍凉如斯,又怎么也舍不得斩断。如今有了这血灵子加持,更是不能决绝了断了。

正胡思乱想着,原本在冰凉的湖水里随意拍打的尾巴,却有一段突然火热起来,忍不住“啊”得惊叫出声将那尾巴扬起,却见同样一丝不挂的旭凤,牢牢抱着自己的尾巴,从水里浮起。湿漉漉的头发下,那英气的凤眼不怀好意得逞般直勾勾盯着自己。

润玉忍不住来回乱晃着尾巴,想要甩开旭凤火热的纠缠。旭凤却是得寸进尺般凑到润玉身前,从后头紧紧抱住自己,一手绕到自己身前强硬地握住润玉的手不让他乱动离开,一手却是抱住那乱晃的龙尾,慢悠悠来回抚摸着。

“唔……”润玉也没想到,自己的身子化为龙,竟如此地敏感。旭凤火热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忍不住被撩拨地几分情动。而在自己尾巴上来回抚摸的手,更是如同燎原的星火,自己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放开我⋯⋯不要碰那里⋯⋯唔⋯⋯”不管润玉再怎么抗拒,生理反应令身体总是背叛着自己抗拒的言语。

旭凤一边摸到龙尾的穴口,伸出手指在那滑嫩的穴肉边轻轻揉搓划圈,一边在润玉耳边轻轻道,“好不容易没人打扰了,玉儿怎么就那么忍心赶我走……”

“啊⋯”感觉旭凤的手指轻轻插进了那滑嫩而富有韧性的穴口,润玉忍不住惊叫出声。穴口在手指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液体,自己的身子也不停颤抖着。

“不⋯⋯不要在这里⋯⋯唔⋯⋯”润玉艰难地抗拒着,“会被人⋯⋯看到的⋯⋯”

“本座是天帝,六界都是咱们的。还怕几只凡鸟闲虫嚼舌根吗?”旭凤一边变本加厉地抠挖着穴口那富有弹性的黏膜,一面在润玉耳边轻声道,“况且玉儿专门沐浴,不是为了和我亲热的吗?”

“啊……快……快住手……”润玉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幻化出原形竟会这么敏感,甚至有几分淫靡。那龙尾的穴口在旭凤的手指刺激下,快感越来越强烈,情不自禁地来回摇摆着掀起水花波浪。

“玉儿,本座等这一天,好多年了。不要再拒绝我了好么……”

旭凤却是抽了手,两只手从身后紧紧抱住润玉的身体握着他的手,却是换上了自己火热的真枪,慢慢插进了那紧致滑溜的穴口。

“啊⋯⋯”被插进去的那一刻,那强烈的快感差点就令润玉泄了出来。数年没有肌肤相亲的二人,却是在这凡间的湖中,狂乱了起来。

因为在水中的缘故,旭凤不论是插进去还是抽出来,润玉那龙穴的嫩肉都紧紧缠着他的肉棒,没有一丝缝隙。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令润玉忍不住挣扎了起来,龙尾在水中乱搅摇摆得更厉害。

“不…唔…住手……啊……”润玉随着身后的人儿的抽插,龙尾也有规律地摆动着,强烈的快感几乎令自己昏过去,忍不住推着旭凤的手想要逃脱他的束缚,“慢…慢点…啊…不…不行……”

“玉儿下面的小嘴,吸得我好紧啊……”久未宣泄的旭凤却是再也不能忍耐,只牢牢握住润玉那人身和龙尾交界处的纤腰,抽插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甚至能听到交合处“唧唧”的滑腻水声。

头一次以龙尾之姿被侵犯的润玉,却是没想到穴口的快感这般强烈,一开始还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到后来只无意识地张大嘴呻吟着,完全臣服在旭凤那肉棒的操弄下,时不时还扭动两下尾巴迎合着。

“玉儿……舒服吗?”旭凤一边喘息着一边抱住润玉的脖子在耳边吹气问着,“真的…好紧好滑啊……好棒……给琪儿和槿儿……生个妹妹如何?”

“啊……不要再说了……”润玉也觉得有些羞耻,自己的身体竟如此诚实淫荡。到后来旭凤竟一手抱起了自己的龙尾,一手掰着自己的脸强行吻着自己,做起了最后的冲刺。

“啊……哈……别……不……不行了……”润玉被抽插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快……快……”

“快什么……快射进去么……定不让玉儿失望……”旭凤紧紧抱住润玉的龙尾,猛地最后深深插了几下,将那久积的滚烫凤精悉数满满射了进去,足足射了好一会才慢慢软下来。

“啊……”润玉张着嘴呻吟着,龙尾一阵乱颤,被那滚烫的凤精一烫也高潮了。他下意识地抓着旭凤锁住自己的手臂,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心满意足地旭凤喘息着,一手抱起被自己操弄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润玉的龙尾,慢慢上了岸将他放在那岸边的草地上。把那余韵未消还在抖动的龙尾翻过来,却看那小穴被自己操得有些红肿。而龙尾上部偏腹部的鳞片,竟还有些凸起。旭凤忍不住好奇地伸手按上那因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却微微凸起的龙腹部,只听润玉忍不住“啊”地呻吟出声,那已经合不拢的红肿穴口,竟缓缓流出更多掺杂着粉红血丝的精液来。

旭凤被这眼前极度淫靡奇特的景色惊呆了。他更用力地按了按润玉的小腹,伴随着更多的乳白色液体汨汨流出,润玉却是忍不住挺起腰求饶着,“啊……别……凤凰……莫要再按那里……”眼角也泛了红,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旭凤有些心疼,不再折腾润玉的身体,只把他赤裸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一边俯身吻着他的唇,一手仍是抚摸着那滑腻的龙尾,“想不到玉儿的尾巴,竟有如此奥妙,不如在栖梧宫的后花园也挖个池子,以后就专门在那里……啊!”

旭凤的美梦还没做完,恢复了几分意识的羞愤万分的润玉却是扬起尾巴狠狠一扫,毫不留情地将旭凤扫进了湖里。

天色已暗淡下来,爬上岸的旭凤仍是抱着润玉,却是靠着润玉盘在自己身后的尾巴。两个人一丝不挂着在湖边悠闲地躺靠着,也不在意偶尔有水鸟掠过天空俯瞰偷窥着他们。

“得回去看看了……琪儿和槿儿,回来见不到我,又是要哭闹……”润玉说着想起身,却是被旭凤又拉回了怀里。

“无妨,我让司辰带着他们看完花灯再回来的。现在定是还在那集市上呢。”

“那司辰虽是懂事,说到底自己也是个孩子,你到真是放心……”

“哼,在那校场八方天兵都节制号令不曾有差,来这凡间连两个小崽子都看不住吗?”旭凤却是胸有成竹地一笑,只伸手搅弄着润玉仍是湿漉漉的长发,“只是两个孩子都快六岁了,还这么依赖你,我这做爹的可是觉得不对。玉儿还是要狠下心才好。”

“哼,六岁怎么了。你和这人间的孩童六岁一般的时候,还不如他们呢。还不是得让我抱着过星河去看那凤凰花。”润玉微微一冷笑道。

旭凤脸一红,却是搂着润玉更紧了几分,又缠绵地和他吻了起来。

天完全黑了,三个孩子拎着花灯嬉笑打闹着回来,却看旭凤容光焕发,伸手抱起琪儿转了几圈逗他玩,却是低声对他道,“琪儿今晚要不要自己睡?看那凡间的话本,娘亲总要和爹爹睡才对。弟弟害怕的话,琪儿要保护弟弟才是小男子汉,将来才能保护娘亲。”

琪儿小嘴一撇要哭,眼泪转了几圈却又回去了,却是点了点头。

入夜,润玉看琪儿一只小手搂着槿儿,都已熟睡,这才有些放下心,扭头起身,却见旭凤拉着自己往那柴房走。

“说到底还是稻草睡的舒服。玉儿不妨陪我试试。”

“真是乌鸡改不了抱窝。”润玉皱着眉抱怨着,却仍是和衣与旭凤躺在那柴房的稻草上,互相搂着,睡得倒也香甜。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