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润/生子】乌鸡的床上报复(车)

(为开车的纯肉文。虐身虐心、SM、三观崩坏、渣攻预警。不喜误入。有一秒琪玉,真的只有一秒,相信我。)

旭凤走到璇玑宫门口,看着跪在门口瑟瑟发抖的华宁,冷笑一声问到,“认错了?”

华宁却是不敢抬头看旭凤,只小心翼翼回道,“一开始天尊还出声骂,后头渐渐没了声儿。陛下就高抬贵手,一整夜了,真有个三长两短……”

“哼,你也知道一整夜了。本座不发威,六界竟是不知这天庭究竟谁才是一把手。”

“天尊自回了天庭,脾气比以前都大了些,恐是凡间带孩子久了磨没了耐心。况您也知道,天尊他历来爱干净……”

“哼。你是要说,本座不干净?”旭凤面上仍是生着气,却有些心虚了起来。

起因很简单。妖界公主随妖帝来觐见,给旭凤敬酒时无意中摸了摸旭凤的凤羽肩甲,夸了两句好看。妖帝就顺水推舟要把公主送给旭凤做天妃,旭凤就是没拒绝得强硬些……

晚上睡的正香,突觉腿边一阵凉。惊醒了一看,润玉趴在自己腿边,手上竟是握着枚冰凌,咬牙切齿在自己光裸裸的下体处比划着什么。

很明显,若不是自己对凉意敏感醒来得快,恐怕要变成腌鸡了。

旭凤一手拽着润玉的头发就把他反绑在了床边梁上。

只是胳膊被迫反剪着,那高度又只差一点着地,不得不努力踮着脚尖强行支撑着身子。稍一松懈,身体的重量就会活活拉折手臂。

这方子毒就毒在验不出伤,也不能怪了别人——是受刑者自己没力气撑住身子。

旭凤推开璇玑宫的门,看着润玉一夜没睡,被折磨得发青的眼圈,冷笑了声,“给本座服个软认个错,就放玉儿下来好好睡一觉。”

透过被冷汗浸得湿漉漉的凌乱额发,润玉狠狠瞪着旭凤,却仍是不肯松口,狠狠唾了他一口,“不要忘了当初是你哭着喊着求着我随你回来的。”

“本座当然没忘。本座当年不是也给了你半条命么。”旭凤得逞般在润玉面前背着手踱了几步,“你要是过厌倦了也罢。回你那太湖本座决不拦着。只是从今往后别想着再回来!”

润玉明白旭凤明明知道自己离不开孩子,还故意说出这样的话,已是气得发抖。却老远看着槿儿一边哭着一边被宫人牵了过来。

“娘亲,娘亲你这是怎么啦……呜呜呜……”

槿儿伸着小手抱着润玉的身子晃了两下大哭着,旋即又跪下来抱着旭凤的腿哭着哀求,“爹爹别打娘亲了,槿儿求爹爹了。”

旭凤耐着性子把槿儿从地上拉起来抱了抱,淡淡道,“乖宝宝,你几时看着爹爹打你娘亲了?”

润玉已是觉得毛骨悚然,只对着槿儿大声道,“娘亲没事……快回东宫找哥哥!”

“哼,”旭凤瞥一眼润玉,却是高声命道,“把二皇子绑了,一个人关到柴房里去。不准点灯,任他怎么哭都不准和他说话!”

看着吓得嚎啕大哭的槿儿一边唤着“娘亲”一边被宫人强行抱了下去,润玉又气又急,大骂道,“你还算个神仙吗?槿儿连一个人睡都害怕,你这么做不是要了孩子的命吗?!”

“哼,你还好意思说?好好一个男孩子,愣是被你惯得动不动哭哭啼啼。我鸟族没这样的窝囊废!”旭凤冷着脸回呛着,却是转身关了门,掐着润玉的下颚抬起他的脸,话锋一转轻声道,“这么着了玉儿还不认错吗?”

“呸!”润玉又恨又气,只恨恨唾了旭凤一口,“拿开你那脏手,莫碰我!”

谁料这句话,却是彻底激怒了旭凤。

“嫌本座脏?那本座就还是彻底脏了玉儿为好。”

隔着薄薄的寝衣,旭凤的指尖轻轻按在润玉的乳头上摩挲着。许久听着润玉难耐地忍着吸气的声音。旭凤微微一冷笑,却是伸出另一只手探进润玉衣服的下摆。那里本就什么都没穿,旭凤十分轻易地就抓住了那有些发硬的肉棒。


“啊!”被旭凤火热的手握住肉棒的一刻,润玉终是忍不住刺激,仰头惊叫出声。


旭凤见润玉轻易就有了反应,轻蔑地笑了笑,却是扯开了润玉的衣襟,让那逆鳞的伤和硬起的乳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先是盯着那雪白的胸膛和粉嫩的乳头欣赏了会,旋即伸头舔起了润玉胸口的皮肤。


舌尖先是在乳头细嫩的皮肤上来回摩挲着打转,旋即含住整个乳头,狠狠地吮吸着。又用另一只手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另一只乳头。


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不争气地涌上心头。润玉终是忍耐不住,倒吸了两口气后,随着旭凤猛地吮吸了两口,仿佛一股强大的电流扫过乳头,润玉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两下,又忍不住“啊”地呻吟出声。


“哼,洁身自好的昔日夜神天帝陛下,身子竟然这么淫荡。”旭凤嘲弄着冷笑出声,却是换了一边继续细细吮吸,另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润玉另一边的乳头恰到好处地揉搓着。


“啊……住……住手……”只觉得被旭凤舔得异常舒畅,又耻于说出口,润玉一边耐不住快感呻吟着,一边开始小声哀求,“别……别……”


还未说完,却是在旭凤的爱抚下身体一阵抽搐。旭凤只觉得有东西喷在了自己的寝衣上。低头一看,润玉竟被自己活活舔得射了出来。


“都没碰下面,被舔了就能射了。玉儿的身子还真是淫荡啊……”旭凤伸手沾了点还温热的白浊,一点点抹在润玉泛起红晕羞愤交加的脸上笑道,“平日里装得冰清玉洁,这身子却是比谁都敏感。还真是一朵出水的芙蓉呢。”


旭凤说着用指尖挑动了几下被自己吮吸得大了几倍的乳头,却又是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琪儿那小子,以前天天抱着你睡,谅他也不能知道他娘亲的这里能涨这么大吧。”


说着大声对着门外命道,“去东宫把太子叫来。”


“别……别叫琪儿来……”预感到旭凤没安好心,润玉一边被旭凤解开束缚任他把自己抱在怀里扔到榻上,一边小声哀求着。


“那玉儿要是接下来听了我的话,就不叫琪儿过来。”旭凤扯掉润玉弄脏的寝衣,自己也脱了衣服,露出结实的身体,把润玉抱在怀里,一手握着他已经软下去的肉棒撸搓着,一边在润玉的耳边带着几分威胁轻声道。


“我……我答应你……”被旭凤火热的手捏着下体,润玉被折了一夜的双臂完全无力抵抗,只好任由旭凤摆布,却还是在最后一丝理智消散前低声做着交易,“你把槿儿也放出来……”


“玉儿若是满足了本座,自是会放他出来……”


“不……不行……你现在就叫……就叫华宁去领了他出来……啊!”


猝不及防,润玉的下体被旭凤的手狠狠捏了一下,痛得几乎晕过去。


“现在可是玉儿在求着本座。就算玉儿不同意,本座就不能满足了么?”揪着润玉的头发,旭凤恶狠狠地在他耳边低声道,说又是狠狠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咳咳……”润玉摔在地上,捂着心口咳出了血来。却听床上的旭凤道,“给本座口来。”


润玉红着眼抬头瞪着旭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玉儿既是不答应,那还是叫人去东宫……”


“别……我……我答应你……”


润玉喘着气扶着榻,一点点爬到旭凤脚边,伸手握着那已经不知道进入过自己身体多少次,却几乎从未仔细打量过的巨大肉棒。只见那肉棒青筋盘绕,黑红的龟头如同小拳头般高高突起,就算润玉自己也是男人,竟也吓了一惊。难怪十次有八次自己都痛得忍不住掉泪。


正犹豫间,一阵剧痛却是袭上了肩膀。旭凤不知从哪掏出来了在魔界时从鎏英处讨来的魔鞭,狠狠抽在了润玉白皙的皮肤上大声道,“磨磨蹭蹭地,不进玉儿上面这张小嘴,那就进下面的小嘴!”


润玉努力张开嘴,慢慢把旭凤的肉棒吞了进去。只是龟头已经抵到了喉咙,嘴巴几乎要撑裂,却还是只吞了一半下去。正难受犹豫间,背上又是被那魔鞭狠狠抽了一下。

“快点动!”


迫不得已,润玉扶着肉棒的根部来来回回吞吐了几下,却被顶得想吐。却又被旭凤抽了一鞭子。


“不准吐!直到射出来,给本座吞下去!”


润玉努力含着,却觉得那肉棒在口中越涨越大,别说吞吐,连呼吸都难。


“这点小事儿都干不好……”旭凤埋怨着,竟是一把抓住了润玉的长发,狠狠来回拽动着感受着在润玉口中抽插的快感。


“玉儿上面这张小嘴,竟比下面的还热些,真是舒爽……呃……”


润玉却被每次撞击到喉部的龟头顶得痛苦不堪。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只发出“呜呜”的呜咽声。最后感觉到一股强大腥甜的热流在自己的喉咙里散开,被抽离后已是被呛得咳个不停,呕出夹杂着血丝的精液。旋即却又被旭凤强行拽住头发仰起脸。


“不准吐,咽下去。”旭凤强行捏住润玉的鼻子,看着他的喉咙鼓动着被迫吞下了自己的精液,这才觉得这些年受他的气平了些。他伸手把润玉拉了上来,刚伸手擦擦润玉嘴边沾血的精液,却觉得肩部一阵剧痛,低头看时不知润玉何时幻化出了一枚粗大的冰棱狠狠扎进了自己左肩。


“畜牲……”润玉红着眼骂着。旭凤却是被彻底激怒了。他反手就把润玉轻易地压在了床上,却是拔出了带血的冰棱扔在一边。


“这点伎俩就想反抗我?下次不如拿赤霄剑来捅本座靠谱!看来不得不真的给玉儿点苦头吃吃了!”


旭凤说着,却是从床头脱下的衣襟里掏出了瓶药,不顾润玉的挣扎,强行撬开他的嘴巴把一整瓶都灌了下去。
“小量怡情。不过玉儿也不用怡情了。只大量受着爽一爽吧!”


大量的合欢散被强行灌下了喉。润玉顷刻间便觉得浑身都燃烧了起来一般,下体不由自主又硬了起来,却旋即又是一阵剧痛。低头看时,旭凤竟是将自己那淡朱的发带,一圈一圈紧紧缠在了逐渐硬起的肉棒上。


欲望得不到发泄的润玉伸手扯着旭凤的手,旋即又被反剪到身后被绑了个结实。旭凤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又把那扔在一旁的冰棱拿起来,掰做几段,却是淬满了滚烫的琉璃净火,强行掰开润玉的双腿,一块块塞进了那开始丝丝流淌出龙涎香气淫液的粉红小穴。


“啊……不……快住手……”肉棒不得发泄的痛苦和后穴被强行塞进火热冰棱的强烈刺激,几乎弄疯了润玉。他痛苦地在床上翻滚着身子,下意识地低声哀求着,双手却被反绑着不能自救。旭凤却坐远了些,悠闲地盯着他看着好戏。


随着合欢散的效果越来越强,润玉已是几近失去了理智。后穴分泌的淫液也越来越多。他难耐地蹭着双腿想减轻肉棒被压抑的痛苦,却又旋即被旭凤强行拉开了双腿。


“玉儿的身子被本座插进去了这么多回,却又嫌本座不干净。那就遂了玉儿的心愿,给玉儿弄干净吧。”


旭凤说着,竟是伸手拿了桌上的美人颈的白玉瓶,只吸了些水缸的水灌进去,便吧细细的瓶口一点点插进了润玉的身体。


感觉到温热的水流慢慢注入自己的身体,肚子一点点被撑大。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润玉完全丧失了理智,只哭着下意识蹬着双腿苦苦哀求,“不……凤凰……不行了……别这样……”


“哼,”闪过一丝的心痛,旭凤还是将整整一大瓶热水全部灌进了润玉的肚子。看着润玉的肚子涨了有平日好几倍,旭凤伸手按上去,“当年怀着琪儿和槿儿,也没这么大过。玉儿的身体可真是神奇。”


“啊……不……”感觉旭凤狠狠地按着自己的肚子,润玉的意识彻底涣散了。只觉得一阵空前的排泄快感,热流从后穴涌出的同时,绑着发带的肉棒也喷出了液体。


他失禁了。


看着锦被上沾满了润玉排出的黄色的液体,旭凤皱了皱眉,“咱们素来洁癖异常的夜神殿下,怎么会这么脏。一会该怎么叫华宁他们收拾。就是邝露看到了也得忍不住吐了吧。”


恢复了几分理智的润玉,几乎完全被打垮了自尊,只觉得羞愧地想死,只低声哀求着,“别……饶了……饶了玉儿吧……”


他实在受不住折磨了。


然而旭凤却被刺激地性欲越发高涨。他上前扯掉了缠在润玉那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上的发带。解开润玉的双手,将他软的如同棉花般的身子抱在怀里,舔开他的贝齿一阵热烈的湿吻,在他耳边轻声喘着粗气道,“怕什么,还有凤凰在呢。任别人怎么嫌弃玉儿,凤凰都不会。”


说着把润玉抱在怀里,却是扯了早就准备好的水盆过来,伸手揉搓着润玉的下体清洗着,时不时低头吻吻他泛红的脸。


感觉自己像个婴儿般被旭凤洗着屁股,润玉只觉得羞到了极致,下意识扭头把脸埋在了旭凤怀里不敢露出来。
“旁人只是玉儿美,谁知玉儿还能这么可爱。”


“放……放开我……救命……”谁料洗干净后润玉竟是又下意识的挣扎起来,旭凤猝不及防竟被推倒在一旁。只是合欢散的药性仍在。润玉光着身子朝门爬了几步,下体仍是滴滴答答地流下淫液。却又被旭凤一把拽住脚踝拖了回来。


“玉儿以为,今天逃得掉吗?”


旭凤变了脸色,他抱着润玉一阵湿吻,又埋头吮吸着润玉的乳头,一只手撸动着润玉的肉棒。润玉的情欲被彻底挑起,后穴的淫液顺着大腿丝丝流下,却是迫不及待地主动趴在床上含着旭凤的肉棒吮吸了几下弄硬了它,对准自己的后穴慢慢坐了下去。


“啊……”被折腾了近两个时辰后,润玉终于得偿所愿,被旭凤那火热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深入。那摩擦的快感,几乎令他疯掉。


旁人都以为润玉清冷戒欲,殊不知每次在床上都被旭凤挑逗玩弄得精疲力尽死去活来。连那后穴做了几千年,任凭是神仙也弄的有些松弛。润玉起伏了几下身子,旭凤却觉得远远不能满足。他拉过润玉的手抱紧自己的胳膊,竟是抱着他站起来,一边抽插着一边往窗边走。


“啊……呃……”被挂在旭凤身上的润玉下意识竟害怕自己跌下去,紧紧抱住了旭凤的身子,那拳头般粗大的肉棒却是更深地插了进去,快感更是增添好几分。


旭凤走到窗边的桌前推掉桌上的书简,把润玉的身子放在书桌上,端详着身下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高潮中意乱情迷的润玉侧脸,冷笑了声,却是翻过了他的身子强迫他趴在桌子上,再次从身后狠狠插进了他已经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握紧了润玉的纤腰,集中精力狠狠地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每次被旭凤完全插到最深处,又完全退出,再狠狠进入。那强烈的摩擦快感几乎令润玉疯掉,只无意识地不停淫叫着,平时冷若冰霜的矜持威严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润玉不停地扭动着腰迎合着旭凤的抽插,那巨大的龟头还是无情地撑破了小穴。只感觉到温热的血夹杂着淫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快感夹杂着痛楚的感觉,令润玉禁不住低声哀求着,

“凤凰……好疼……不行……换个姿势……”

听到润玉连这样的要求都说得出口了,旭凤喘着粗气,却是得胜般笑了起来。他把润玉的身子翻过来,拉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双手握着润玉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却是比刚才更激烈地抽插起来。

“啊……凤凰……快……快停下来……玉儿……玉儿不行了……啊啊啊!”

润玉没想到正面进攻自己更招架不住,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五都要被旭凤粗大的肉棒捅穿融化了。旭凤却是低头先吻了吻润玉潮红的脸,又开始吮吸润玉胸前硬邦邦挺起许久的乳头。

那里仿佛开关一般,只要被旭凤触碰,润玉的后穴便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带着龙涎香的淫液。这是应龙的身体才能有的淫靡反应,是二人床笫间的秘密。而刚才被旭凤强行塞进后穴的灭日冰棱,随着旭凤的抽插在润玉的体内来回翻滚着,更强烈地刺激着润玉的身体后,又逐渐被润玉升高的体温融化了,混着淫液和血随着旭凤的抽插排出了体外。

旭凤拉高润玉的腿,清楚地看着自己紫红的青筋突起的肉棒在润玉被撑裂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团团白色的泡沫。小穴紧致地箍着自己的肉棒,带来窒息的快感,时不时还被翻出几片嫩肉。强烈淫靡的快感下,听着润玉不住地呻吟,旭凤征服的满足感愈加强烈,心里更加得意得笑了起来。

听到窗外老远传来“太子殿下到了”的通报,旭凤“吱呀”一声推开了窗户。

“不……快……快进去……啊啊……”隐约听到琪儿的声音,润玉仅存了一丝理智,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哭着哀求着旭凤抱自己回去,谁料却被旭凤死死按住了双手,速度更快地抽插了起来。

“娘亲……娘亲你怎么了……”

琪儿蹦蹦跳跳跑过来的声音越来越近,润玉几番挣扎不得,想杀了旭凤再自尽的心都有了。

旭凤一边卖力地律动着身子,一边喘着气,问着好奇地走到窗边停下脚步的琪儿,“爹爹怎么样?厉害不厉害?”

润玉却是半哭泣着几乎哀求着道,“琪……琪儿……快走……快走啊……”

从未见过此景的琪儿,瞪着娘亲那从未见过的情欲满溢的脸,先是好奇,旋即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嗦着手指进退两难。又仿佛马上明白过来一般“哇”地哭了起来,只伸出小手努力想打着旭凤,“不准欺负我娘亲!坏爹爹住手!”

对琪儿总有一丝莫名的醋意的旭凤却是笑了下,“爹爹没欺负娘亲。娘亲可舒服了不是么?”

快被弄得失去意识的润玉此刻只在盘算着凤凰是红烧还是清蒸了好吃。

“可是……可是娘亲都哭了……”

“那是你娘亲太高兴了。不信,你伸手来摸摸娘亲?娘亲会更高兴的。”

“王八蛋,我……我一定杀了你……啊……!”

听着旭凤竟如此教唆琪儿,润玉咬牙切齿地未说完,旋即感触到琪儿那火热顽皮的小手,竟真的被旭凤拉着触碰到了自己的乳头上,却是再也忍不住刺激,一声呻吟又泄了出来。

“爹爹……没骗你吧?”旭凤得意道。

“哎哟小祖宗您怎么就乱跑过来了……”华宁低着头捂着眼连拉带拽地把伸着小手哭喊着“娘亲”的琪儿强行拉走。旭凤却是感触到润玉的后穴在高潮中绞紧了自己的肉棒,也狠狠地在润玉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璇玑宫的寝宫里弥漫着龙涎香、精液和排泄物交织在一起难以形容的味道。高潮后的旭凤趴在润玉的身上喘着粗气。

润玉却是彻底昏了过去。 旭凤退出了润玉的身体,参杂着血丝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中流出,将书桌下的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

尽管旭凤也觉得自己在被润玉欺压了几千年后的这次报复行动实在过分。所以他事后立即做法消去了润玉和琪儿的记忆。只是某天魇兽吐出的蓝色梦珠,彻底出卖了自己,也唤醒了润玉本就还丝丝残存令自己疑惑的记忆碎片。

旭凤被大怒之下的润玉,锁在璇玑宫外整整禁欲了三十年。

幸好那枚梦珠已被自己悄悄收藏于袖中。实在想润玉的身体想得不行的时候,掏出来一边看一边撸,还是挺香的嘛!

【旭润/生子】两生花劫 番外三 琴师(又名 伤槿)(二)七开车部分补档

七、

北宁,东宫。


虽是太子的寝宫,陈设也不甚华丽,也没有伺候的宫人。只是那浅黄的纱帐中,竭力压制的喘息呻吟声隐隐传来,才证明了并非是空无一人。


太子华丽的冠服和一袭绣着凤凰尾羽暗纹的白衣被胡乱丢在帐外的毯子上纠缠着。帐内银色的寰谛凤翎放在枕边,未央从槿儿的身后紧紧抱着他,头埋在槿儿白皙的肩膀上,喘着粗气律动着身子。


槿儿却受不住这侵犯的刺激,一只手潜意识地拽着未央的胳膊,喘着气低声求饶着,“殿……殿下……不……不行了……”


未央却将槿儿反身压在了床上,握着他的手,却是拉起槿儿那白皙纤长的腿,再次进入了他的身体。未央先是附身吮吸了下槿儿胸前的朱红,见槿儿这敏感的身子受不住刺激,抽搐了两下忍不住“啊”地呻吟出了声,便又死死吻住他的唇,舔着槿儿的贝齿。槿儿乖巧地张开嘴迎合着未央与他口舌相交,又受不住下身被侵犯传来的快感,忍不住“呜呜”呻吟出了声。


未央喘着粗气,下身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力气越来越猛。槿儿“呜呜”的呻吟声也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大。情动至极,槿儿原本白皙如冰雪般地肌肤,竟是浮现出花瓣一般的印记。未央又移到槿儿的锁骨处深深吮吸亲吻着,只觉得快要发泄出来,吮吸的力度也是越来越大。


“啊……殿下……殿下……”槿儿的身体随着下身的侵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皮肤上花瓣一般的印记也越来越鲜明。他伸出双手抱紧埋在自己脖子上的未央的头,扬起白皙的脖颈唤着未央,热烈地迎合着他的侵犯。


“槿儿……我是……真的……喜欢你……”最后在槿儿身体里泄出来的时候,未央紧紧抱起了槿儿,只恨不得化在他的身上,只在高潮的那一刻,咬着心上人的耳朵轻轻说着告白的情话,“永远莫要离开我。”


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 年少懵懂,情不知所起,却一往情深。


未央自槿儿随自己回了皇宫,终日与他抚琴作画,对饮吟诗,日子过得好不快活。槿儿在神仙中年纪尚小,还禁不起折腾。而未央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初尝这情爱的滋味,却是情难自禁。况到底是自己最心爱的人,未央一有精力便抱着槿儿缠绵床榻。未央惊奇地发现,槿儿在情动之际,那如冰雪般白皙的皮肤,竟会浮现出粉色花瓣般的印记,更如同春药般刺激地自己忍不住不停想欺负他。可怜槿儿一个小神仙,却被未央这凡人少年,时不时折腾得精疲力竭,有时连床都下不去。